。”
沈枞渊说到这里,也不等沈安溪回答,便将手插到裤兜里,走出了卧室。沈安溪在靠床的椅子处坐下。脑里一直回荡着沈枞渊刚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还没将刚才的情况理清,沈安溪便又听到门铃声响了起来。她走到门口,没有看猫眼,便打开了门。
门口处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沈枞渊,另一个,是一个沈安溪不认识的陌生女子。沈安溪听到自己艰难地开口道:“枞渊,这就你刚才说喜欢上了的女子?”
那女子生得隆胸细腰,脸如芙蓉,一双大眼睛里似盛着一汪春水。看她的年纪,像是不超过二十二。
沈安溪在打量着那女子,那女子也在好奇地打量着沈安溪。
沈枞渊还没说话,他身边的那女子却说道:“枞渊哥已经移情别恋了,虽然他和你有过美好的过去,可那些都是曾经的事情了,你不要再纠缠着枞渊哥了,还是识趣早点走吧。”说着话,那女子就这么倚在了门边,用一副挑衅的神情看着沈安溪。
平心而论,这个女子即使是这副挑衅的样子,也是别有韵味的一个美人。
沈安溪虽然觉得沈枞渊有可能是在演戏,可当下还是觉得怒火中烧:“你脑子有没有毛病?明明我才是他的妻子,而且我们已经有了三个孩子,你居然敢跑到我面前来,跟我说要我离开他?该离开的人是你才对吧?”沈安溪说话的时候是柳眉倒竖的。
那女子看到沈安溪这副模样,没有生气,反而是轻笑了一声,然后斜倚着门边,单手轻轻叉着腰:“你这么气急败坏做什么?难道我有说错了吗?我和枞渊哥是两情相悦的。”说到这里,那女子对着沈枞渊凑过身去,在他的脸颊处亲了一口。
“你”沈安溪一个你字刚出口,下面的话都还没说完,便听到沈枞渊说道:“我和薇薇的关系,想必你现在已经清楚了吧。那就不需要我多做解释了。”说完,沈枞渊一脸漠然地转过身去,离开了沈安溪的视线。
那个被叫做薇薇的女子见沈枞渊离开了,什么也没跟沈安溪说,只是昂起头来有些轻蔑地看了沈安溪一眼,然后也转身离开了。
沈安溪心内烦躁地关上房门。她走到床边,之后便整个人瘫倒在了床上。沈安溪此刻只觉得心里很疲累,不是身体上的疲累,而是内心的疲累。是一种茫然的,失去了目标的累意。
做了那么多的努力,冒了那么大的风险,不过只是为了打入成哥的圈子,找到沈枞渊而已。原本以为,只要找到了沈枞渊,便一切问题都有了解释。实在是没想到沈枞渊会这样对自己。一句解释没有,一句安慰没有,只是冷漠而鄙夷地让她离开。最最让她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还拉了一个女人到她面前来侮辱她。他们之间的感情,他将其置于何地?而他们的孩子,他也抛诸脑后了吗?
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沈安溪的脑里此时仿佛有两个小孩子在吵架,一个在说“快些离开这里吧沈枞渊已经叛变了”,另一个却在说“不可能,沈枞渊不会是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做叛变这种事情”。
沈安溪回想着刚才沈枞渊各种表情动作,觉得他是叛变了的机会很大。否则他不会在看见她时那么冷漠,明知道她怀孕了的情况下,还这样冷漠无情地对待她。可是一会儿她又推翻了这个想法,嘴里喃喃地不自觉地,将心里想的东西说了出来:“枞渊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怎么会呢,不可能的,我了解他,他不是这样的”
沈安溪就这样坐在窗前,发了一会儿呆,之后她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便从衣领处扯出了联络器。之前跟那边说好要一到这里来,便跟他们联系的。但是沈安溪自从来到这里,就没怎么一人独处过,所以一直都没有机会跟军区的人联络。
可是当沈安溪拿出联络器按照之前的方法,去启动联络器的时候,却发现联络器没有反应。沈安溪怕是因为自己忽略了一些步骤,所以又重新启动了一遍。可是还是不行,联络器还是没有反应。沈安溪翻开联络器的信号灯处的盖子,看到信号灯并不亮。
沈安溪这时喃喃地说道:“难道这里没有信号?”之后,她将联络器放到手心里,握紧了拳头,离开了房间。
走出房间没多久,沈安溪便遇到了刚才的女佣人。那女佣人看到沈安溪,便问道:“小姐你要去哪里?”这个女佣人问话的时候,是一副警惕的样子,好像生怕沈安溪会逃走。
“我去下洗手间。可能刚才吃的东西我不适应,肚子有点不舒服。”沈安溪浅笑着回答那女佣人道。说话的时候,沈安溪的脚步没停,她的步伐却也没有慌乱,就这么和女佣人擦肩而过往洗手间走了过去。
沈安溪到了洗手间处,便又拿出联络器来摆弄了一阵。然而联络器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沈安溪怕自己在洗手间呆久了会招致怀疑,便在洗手间呆了二十分钟后,回到了原来的卧室处。
沈安溪回到房间后,就又坐回窗边。她托着腮倚在窗边,心里想道,她该怎么办呢?现在完全跟军区那边失去了联系,万一成哥那帮人对她图谋不轨,她也没个商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