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赏心悦目。
点了菜后,服务生很快就将菜端了上来。这里的服务生服务态度都非常好,脸上也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
此时正是正午,有阳光透过窗户,照耀在餐桌处。餐桌处的器具都很干净很崭新,让人看了眼里心情大好。沈枞渊和沈安溪两人边吃边聊,期间沈安溪想要补一下妆容,便起身去了洗手间。
到了洗手间处,沈安溪便走到洗手盘的镜子处,拿手帕纸沾了点水,擦了一下脸庞。刚擦完脸庞,沈安溪便想将手中的手帕纸扔掉,却看到镜子边缘处映出了一个人影。那人好像是站在洗手间的走廊里,正在贼眉贼眼地往沈安溪这边看。
沈安溪心中一凛,她快步走出去,想要到走廊处去看个究竟。然而等她走到走廊的时候,走廊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
沈安溪又走回了洗手间里,脑里在回想着刚才那人的样貌。刚才她其实也看不太清那人的样子,只看到那人的一双眼眸,阴森森地往自己这边瞟。不过,也有可能是角度的原因,其实那人并不是在看她?
沈安溪在心里暗暗笑自己多心,然后她对着镜子扑起了粉底,之后又薄薄地涂了一层口红后,沈安溪才从洗手间出来。走到走廊的时候,沈安溪不知道是自己眼花还是怎样,看到走廊尽头处有人影一闪,像是有人听到了脚步声,便仓皇逃跑。
因为刚才在镜子那里看到的人影,现在又在走廊尽头处看到人影,加上之前被人绑架过数次,沈安溪心中不免涌起些害怕的情绪。
沈安溪走回到餐桌的时候,沈枞渊抬起头来,看着她说:“我吃饱了,我们出去走走吧。”说着,他招手唤来了服务生,然后结了账。
两人走出了餐厅,沈安溪忍不住将刚才在洗手间里的事情,跟沈枞渊说了。沈枞渊听了之后,他没有回答沈安溪的问题,只是微微皱了眉头:“也许最近你怀孕了,体内激素分泌不大正常对么?”顿了顿,沈枞渊握紧了沈安溪的手,然后又柔声说道:“我理解的,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沈枞渊想起刚才沈安溪对着玛丽时候的样子,确实跟往常优雅知性的她有很大的不同,当下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头微微笑了笑。
沈安溪听到沈枞渊这样说,知道他是不相信自己,当下也不说什么,只是沉默地将头别到了一边。
沈枞渊见沈安溪没有说话,便又不禁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沈安溪这时转过头来,对着沈枞渊笑了笑道:“没什么啊,可能是我多心了吧。况且刚才洗手间里光线不大足,所以我眼花看错了也说不定。”
两人在街道上就这么慢慢地走着,沈安溪觉得也是别有一番情趣。街道上行人很少,这里的房屋应该是上个世纪建的,都是大块的石头砌成,楼层很低,大部分都已经废弃了,但是还是能偶尔看到有人在石头屋子里面住。
“你说人住在里面会是什么感觉呢?”沈安溪这时看着不远处的一栋石头屋子,问沈枞渊道。
“应该比我们平常住的屋子要舒服凉快一些吧。”沈枞渊听了沈安溪的问话后,也抬头看了看旁边的石头屋子。
“你说我们能不能找一家这样的石头屋子租下来,体验一下住在里面是什么样的感觉?”沈安溪眼眸里透露着好奇,微风拂来,将她额前的发吹起,露出她光洁的额头。
“好啊。过几天再说吧。我已经订了酒店了。”沈枞渊此时倾身过去,吻了沈安溪的额头一口。
沈安溪感受到沈枞渊柔软而微凉的嘴唇印在自己的额头上,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带了点笑意,正想对沈枞渊说点什么,眼角余光却瞥到自己背后好像有人在注视着他们。
“没关系的啦,难得跟枞渊哥见面,多聊一会儿天嘛。再说我从来都不会晕机的。”玛丽这时对沈枞渊笑着说道。
沈枞渊心下无奈,便只好又和她聊了一阵。正在玛丽跟沈枞渊眉飞色舞地,说着她在印尼旅游时的见闻时,忽然玛丽旁边坐着的那个女士站了起来,对着玛丽说道:“这位小姐,麻烦你说话不要那么大声好吗?打扰到我睡觉了。”
说话的那个女士是个中年女子,打扮得很时髦高贵,衣着很是华丽合身。玛丽打量了她几眼,对她露出了一个歉意的表情:“不好意思,我尽量小声一点。”
“你安静一点不行么?你已经说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话了。”那个中年女子对她说完后,便坐回了座位。
沈枞渊这时无奈地笑了笑:“你还是听话,乖乖坐好吧。等下了飞机,我们再聊好吗?”
玛丽撅着嘴巴,有点不情愿的样子,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等玛丽坐回她原来的位置后,沈安溪将耳塞取下,然后小声问沈枞渊道:“你哪里认识的朋友?”
“在英国留学的时候认识的啊。”沈枞渊这时也是压低了声音回答沈安溪。
“看起来有点疯疯癫癫的。”沈安溪好不委婉,直接说出了心中所想。
沈枞渊无奈地发出了一声轻笑:“你别说那么大声,小心让她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