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笨蛋,你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沈安溪一边做事,一边在心里默默的吐槽,忙活了半天,现在连口饭都还没有吃上,想着就来气。
好不容易,等沈安溪做好饭,还要得为安妮这个大小姐摆好碗筷,用安妮的话来说,她现在是“伤员”,什么也不能做。
在沈安溪的屁股挨饭座椅的那一刻,她觉得一切还是那么的美好,眼前是自己做的一桌香喷喷的饭菜,色香味俱全,挑动着沈安溪的味蕾。
她饥肠辘辘的烫了一块牛肉在冒着热气的火锅里,看熟的差不多了,又从锅里捞出来,蘸上她特意调拌的油碟,放到嘴里大快朵颐起来。
“很不错,安妮快尝尝啊。”
安妮迟迟没有动筷,听到沈安溪说的,挑了挑眉,脸上也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她还是有些举棋不定,而对面的沈安溪却又吃的津津有味。
最终,安妮还是拿起了筷子,象征性的从锅里夹了一片土豆,尝了尝,心里有些惊讶,没想到,沈安溪的厨艺还挺好啊。
“怎么样?还不错吧。”对于自己的厨艺,沈安溪还是有一定的自信的。
“嗯。”这次安妮也没有否定沈安溪说的。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对于沈安溪有什么问题,只要是不触碰安妮底线的,安妮也都回答了她。
沈安溪觉得难得有一次安妮这么认真的回答自己,就趁势把自己心里的那个问题问了出来:“那安妮,你父母呢?”
话一出口,沈安溪就意识到自己多嘴了,安妮慕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眸也变得暗淡无光,一时间氛围都变得有些压抑,沈安溪大气也不敢出。
关于父母这个问题,安妮很少与人提过,也鲜有人知,她根本不想谈。
“死了,吃饭。”说完,安妮漠然的扒拉了一口碗里的饭。
沈安溪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安妮,就像是没有了灵魂的空壳一般,眼里看不到一丝光亮,看来这次自己是触碰到了安妮的禁忌。
火锅里冒出热腾腾的热气,阻隔在两人中间,沈安溪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安妮的脸上,有些模糊不清,而安妮还是自顾自的吃着,她却仿佛看到了安妮眼角滑过了一丝泪珠。
为了打破这样尴尬的局面,沈安溪思量了半天,重新组织了一遍语言,讪讪开口:“安妮,你说我现在决定换个身份生活了,是不是也应该重新换一个名字呢?”
“嗯。”安妮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你说我应该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好呢?”沈安溪锲而不舍的问道,尽管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安妮此刻的冷漠。
寂静,安妮懒得再开口。
“那我就和安妮一个姓,叫安沈,好不好?反正我们是患难姐妹花嘛。”之所以叫安沈,沈安溪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一方面是她现在和安妮属于同一条船上的蚂蚱,另一方面安沈,为了提醒自己,沈安溪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沈安溪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和过去说了再见,不是没心没肺,只是,是时候和过去说声再见了。
安妮从上到下的好好打量了沈安溪一遍,在听到沈安溪说的那番话以后,就仿佛有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温暖她早已麻木的心,她很惊讶沈安溪会改名叫做安沈,也惊讶于沈安溪的那句“患难姐妹花”。
“安溪,我们是朋友吗?”安妮轻声开口问道,语气里透着一丝期待,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当然是啊。”沈安溪理所当然的回复,谢天谢地,安妮终于舍得开口了,而沈安溪通过这段时间和安妮的接触,她在心里也渐渐的把安妮当成是了自己的朋友。
当沈安溪在房间里翻找了半天的烫伤膏无果后,她忽然想起来,牙膏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沈安溪又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快速的冲向了洗漱间,当她气喘吁吁的到了洗漱间,正巧碰上了卸完所有妆容以后的安妮。
此时的安妮,刚用干毛巾轻轻擦拭完自己的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被烫伤的地方还是红红的一片,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冒出小小的水泡。
“安,安妮。”沈安溪的声音在旁响起,还有些结巴。
沈安溪都呆住了,初见安妮的时候,沈安溪还单纯的认为,安妮只有十几岁,不过现在看来,完完全全是她太傻了。
她终于见到了安妮本来的面目,相比于易容以后,安妮显得更加的成熟,美丽,面部的线条看起来更加的柔和,从上至下都给人一种不可方物的美,这个样子的安妮,看起来也有二十岁的样子了。
怪不得以前每次沈安溪尝试逃跑,和安妮玩小计谋都不能得逞,原因就在于安妮并不是什么十几岁的小孩,当然不会被沈安溪几句话就哄骗了。
这时,沈安溪又注意到,在安妮的眼角处却有一个胎记,一颗水滴形的泪痣,给沈安溪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沈安溪总觉得自己在哪里看到过,可她以前也没有见过安妮,为什么又回觉得在哪里见过,沈安溪左想右想,却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