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砸门这个词,沈安溪顿时困意全无,她巴不得这个大姐把门砸开,好让自己可以趁乱逃走也说不一定呢。
而门外的铁狼好像一直都是无动于衷,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这个时候,沈安溪心里冒出一个想法,难不成是铁狼不在,出去了,所以外面根本没人在,当然也没有办法对那位大姐做出任何的回应。
“喂,你在吗?有人吗?”沈安溪试探性的喊了一句,如果真的按照她想的那个样子,那么这一次就是她沈安溪最绝佳的逃跑机会了。
“有人吗?”
沈安溪见门外并没有人回答自己,也没有听见任何的脚步声,于是她又问了一遍。
而同样的,沈安溪根本得不到任何的回应,由此,沈安溪已经可以确认,铁狼是真的不在。
“你有种就砸门啊,砸啊!你砸了我都不会让你赔钱的,你有种就给我砸开了!”沈安溪终于放开了嗓子,对着门外的大姐做了一个歇斯底里的回应!
吼出这句话以后,沈安溪都不想在开口了,红着脸,张着大嘴,不停的喘着大气。
而门外的大姐带着自己五大三粗的儿子雄赳赳气昂昂的来找铁狼算账,可是敲了半天的门也没有人回应,大姐本以为铁狼是怕了,没曾想,就在这个时候,屋内却突兀的来了这么一句话,一瞬间,大姐心里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心想,既然你都放话让我砸了,还不赔钱,那我就砸,我还怕了你不成。
想到这里,大姐也是心一横,瞪着自己的儿子,拍着他的肩膀催促道:“你快点砸啊,没听人说了吗,就算是砸坏了也不让咱们赔钱,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还怕啥,快点给我狠狠的砸!”
大姐的儿子也完全就就是一个大姐说什么就做什么的主,没有自己的半点想法,大姐这样一开口,他二话也不说,举起刚刚从家里带来的一铁锤,对着防盗门锁的地方砸了下去,一下两下。
一下两下,铁锤与门猛烈碰撞发出的“咚咚咚”的巨大响声,房间里的沈安溪在听到这个声音以后,已经笑的合不拢嘴,她都有些好奇了,这位大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人,而昨天铁狼到底又是怎么处理的,得罪了这位大姐,让人家找上门来砸门。
最终,在大姐儿子的不懈努力之下,防盗门的门锁就这样被硬生生的砸坏了。
大姐见状,十分骄傲的一把把门推开了,可是房子里并不是她想像的那样,她连铁狼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此时的铁狼正悠闲地坐在一家咖啡厅里,一边颇有闲情雅致的品尝着现磨的浓咖啡,一边等待着安妮的到来,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此时的家门都已经被人给拆了。
而昨天那位大姐说的话,他也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更不会想到那位大姐真的那么较真,起了一个大早跑去他家折腾。
“你们倒是快点出来啊!”大姐带着自己的儿子,插着腰,威风凛凛的站在客厅里,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
“大姐,大姐,我在这里,你进来啊!”沈安溪已经难以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喜悦,欣喜若狂的对着客厅里的大姐叫道。
快点啊,快点啊,不然到时候铁狼回来了,那么她们谁都走不了了!
好在大姐也很给力,顺着沈安溪的声源,一把踢开了沈安溪所在的房间门。
大姐惊讶的看着双手被捆绑在床上的沈安溪,嘴巴张的足足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沈安溪终于见到了这位大姐的庐山真面目,冲着她和她儿子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眼泪汪汪的开口说道:“大姐,求求你,赶快救救我吧,我是被那个变态绑架了,现在已经来不及跟你们解释了,你们快点救我出去吧,不然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嘟嘟嘟嘟”电话已经挂断了,铁狼张着嘴,还想说点什么,此时都憋在了嗓子里,他无力的把电话放下,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夜还是同样的漫长,人们永远预料不到第二天等待他们的到底是什么。
半夜,李威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又觉得有些口渴,便想着起身去客厅倒杯水喝,让他意外的是,在路过他父母房间的时候,门是半掩着的,从门缝里透出一丝灯光,他还可以听到父母的谈话声。
他很诧异为什么这么晚了,两个人还没有睡,难道有什么话,不可以第二天再说吗?
李威站在门口,皱着眉头思考了几秒,他决定听听两个人到底在讨论什么,而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肯定和李父李母最近的异常反应有关。
其实他回到家已经有段时间了,可是家里却并没有什么事需要他帮的上忙的地方,而每当他说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家里人也就一笔带过。
他每天闲的无聊,心里又会时常在想,沈枞渊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到底还有没有继续颓废下去,有没有接受沈安溪已经离开了这个事实当中,李威每天除了想这些,就根本没有什么事让他做的,他真的在家里呆的快要发霉了,可父母总是以各种理由和借口让他好好在家呆着。
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