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沈安溪和安妮的联系?比如沈安溪和自己的电话?
虽然他和安妮和沈安溪通话的时候都采取了特殊的通讯方式,但是领导手下也是人才济济。
面对这样的沈枞渊,领导微微有些心虚,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不安,解释道,“我们也是为了在第一时间能得到这些消息,所以才不得已监听了沈安溪同志的通讯。”
沈枞渊缓缓垂下眼皮,说真的,对于领导这样的作风,他有些失望,但是他也能理解领导这样做的意思。
只是理解归理解。
沈安溪的电话被人监听,对他来说是一种挑衅,不亚于李威时不时的送一束玫瑰花。
而政委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在特殊时刻就得用特殊手段。
沈枞渊冷嗤一声,“所以您二位今天让我过来是想说什么呢?”
“这个李威这么胆大的联系沈安溪,想必是想采取迂回的政策。”说起正事,领导的神色严肃了一些,虽然也觉得监听人家的电话不太好,但是能得到这样的消息也是一条线索。
当看到短信内容的时候,政委还一副我很有先见之明的说到,“你看我就知道那小子肯定会联系沈安溪的。”
对于这样的说法,领导也是赞同的,只是之前不想让沈枞渊不愉快,所以一直都没有表现的太直白。
沈枞渊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纸张,第一次有些怀疑,自己这样做值得吗?
舍小家顾大家。
抓捕一个人却要牺牲自己的妻子去做诱饵,这样的任务值得吗?
沈枞渊当然不会同意领导没有明显说出来的那种方法,只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勾唇一笑,“昨天李威发短信的时候我也在家,本来想着今天过来和你们说一下,没想到二位早就得到了消息。”
两个人脸色变了,脸色变了变,但是谁也没有说什么,沉默了半晌,还是政委先忍不住看向沈枞渊,“枞渊,对于这件事情,你有什么好的方法吗?”
沈枞渊心情不太好,之前还很尊重自己这个领头上司,觉得这人有勇有谋有器度,没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却让他觉得有些失望,也或许只是因为关心则乱,毕竟事情的当事人是李威,政委看着长大的孩子。
只是沈枞渊还是没忍住的嘲讽了一声,“我以为二位已经想好了办法才找我过来商量。”
两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尴尬。
还是领导最会做人,很是抱歉的看向沈枞渊,“没有经过同意就监听了你妻子的电话,是我们的错。”
领导的认错态度非常诚恳,没有辩解,也没有找任何理由,只是单纯的承认是自己做错了,让沈枞渊一时间也不好多说什么难听的话。
“具体的办法我们还真的没有。”领导为难的开口,即使心中有想法,也不能是由他们口中说出来。
沈枞渊心中冷笑,看吧,这些人明明想让沈安溪去做诱饵,但是这话却又想让自己说出来,最后,即使出了什么事情也是他沈枞渊一个人的错。
沈枞渊已经认清了现实,但是却也很是无奈,先不说上面人的心思,只说李威这次盯上的东西,作为一个公民,沈枞渊有义务守护这个东西。
但他同时也是一个丈夫,是一个父亲,他也有责任要守护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或许现在以静制动是最好的办法。”沈枞渊淡淡的开口,似乎没有感觉到领导话语里想期待的答案。
其实对于沈枞渊这样的回答,领导也并不意外,试问哪一个男人面对这样的情况会这么痛快地说出让自己妻子去做诱饵的事情呢?
即使他们说会保证沈安溪的安全,会做好所有的措施,但是凡事都有意外,而出了那个意外后果又有谁来承担呢?
办公室里在此沉默下来,政委无数次的想跳脚直接说出他们最期待的结果,但是都被领导摁住了胳膊。
领导无奈的朝着政委摇摇头,眼神告诉他不要激动。
所有人心中都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可是大家又都乐呵呵的说着沈安溪会不会吃醋,让沈枞渊不要犯这种思想错误。
沈枞渊连忙抱着,这些事情,和他都是没有关心的。
“你说,是不是李威想要故意挑拨离间?”挂断电话,沈安溪靠在沈枞渊的后背,不安的问道。
沈枞渊点点头,忙碌着炒菜,嘴里不屑的说到,“有可能,总觉得第三者是能掺和到我们中间的,真是不自量力。”
“可是之前,那些不以为意的第三者,不都发挥了最大的作用吗?”沈安溪虽然不太好意思,但是依旧说出来。
过去的事情,虽然是她太敏感,但也不能全部说她一个人的错,要时沈枞渊早时候狠心多一点,哪里会有那么多麻烦事情。
可是,世界上没有如果。
沈枞渊无法反驳此刻沈安溪提出的问题,只能无奈的笑了笑,“但是现在今非昔比,不是吗?”
沈安溪靠在沈枞渊的背上点点头,叹息到,“希望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