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格外的大胆,只攻不守,”他说到这顿了顿,又想起了当时的惨烈,“因我只攻不守,赵志修为又高出我许多,所以我差些就命丧在赵志的手上,是白师兄,他在危急关头救了我,不过遗憾的是,还是晚了一步。”
听到这,陇西月与楚睿对视一眼,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就是说,白师兄是你们中最早清醒过来的人吗?”
“嗯,白师兄能把我救下来,的确是醒得最早的,比赵志也快一些。当时我灵池被毁,朦朦胧胧间只能看到赵志躺在地上,白师兄离他不远,而正城,”徐成说着,摸了摸姚正城的脑袋,继续说:“正城则在西南角的石板上躺着,倒是命好,我们打斗的时候远离了他,这才没有误伤。”
“那么关于腐心草,听说你手里也有一份是吗?”
“对,赵志给的,前些年白师兄跟我讨要我就给了他。”
又是白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