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求你了!”
用了握住王离已经染血的长枪,司马徽苦苦哀求。
“好,我答应你!”
“那谢谢你了,谢谢了!”
露出释怀的表情,司马徽松开双手,从马背上跌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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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可怜可惜啊!”
看着司马徽的尸体,李承乾露出一脸可惜的表情,要是早知道司马徽是这样想的,那自己完全可以开口劝降啊!
至于他的家人,开直升飞机去接不就得了。
“这也是一名猛将,不要玷污了,派人去弄一口棺材过来给他好好收尸吧。”
“嗯,我已经让人去了。”
本来话就不多的王离此时就显的更加沉默寡言了。
他现在一直在思考,如果司马徽不是因为家人的拖累,那自己现在未必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说话。
就司马徽那直愣愣的一枪,虽然被自己用力抖歪了,但最起码也要擦到自己的腰,按照司马徽的力气来看,自己要是运气不好怕是要躺一辈子了。
或许自己要收回心中的那股得意,以后也要好好的去练一练武艺了。
“好了,收拾战场吧,这一战我们差不多将晋军的大半部分的拱卫洛阳的力量都给收拾了,现在要将司马伦赶出京城,不过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罢了。”
看着眼前大批的晋军俘虏,李承乾微微一笑,这些可都是上好的打前锋的炮灰啊!
“看来我准备好的手段可以提前用上了,来人啊!”
“末将在!”
从怀中掏出自己的军令给这名将军看了一下,李承乾开始发号施令。
“把我前期准备好的那些人全都派出去,让他们去各地宣传,二十万晋军再次惨败,司马伦携带皇帝司马衷逃离洛阳!”
“是!”
接过军令,这个将军立马去调动人手。
“洛阳城不是还没开始攻打吗?司马伦还没跑呢,你就不怕别人拿这个来打你的脸?”
“哈哈哈哈哈,不过是把后天的事搬到今天来说罢了!”
空无守军的洛阳城,还不是任李承乾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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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了,又败了。。。”
瘫软在自己的椅子上面,司马伦一家灰败,不再像第一次得知失败的信息之后大吼大叫。
“相国,你没事吧。”
看着司马伦,他的亲兵露出一脸担忧的表情。
“没事,你们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把所有人都赶走了之后,司马伦立马使劲的抓自己的脑袋,释放那些不敢展露在人前的压力。
“废物,司马徽个废物,他怎么能败呢,他怎么能打败仗呢?”
狠狠的把司马徽咒骂了几句,司马伦抬起头来看到桌上的奖赏司马徽家人的一些东西,顿时感觉到更加来气。
“来人啊!”
“家主有什么事吗?”
一个亲兵匆匆的走进来,然后站在台下看着头发杂乱的司马徽。
“你去和司马徽的老母亲说一下,就说本相国为了更好的照顾司马徽的家人,特此决定和司马徽家结亲,他十二岁的女儿正好可以嫁给我司马伦的三儿子,反正小三也已经十四岁了,确实可以娶亲了。”
“是。”
等亲兵走了之后,司马伦才感觉到自己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气,我不能光明正大的报复你司马徽的家人,但我用些小手段总没人说吧。
不过现在气出完了,那也要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后路了。
想到这,司马伦立马站起来去找司马衷,无论如何,司马衷这个皇帝还是要带在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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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无聊啊!”
“对啊,好无聊啊,我想李逸了,我想老嬴了,我想念那边的花花世界了!”
在帐篷里面,此时正有两个家伙在相互唉声叹气,然后默默的端起桌子上的酒喝一口。
这两个人不是别的,正是被抓了壮丁的朱由检和朱翊均。
原来还因为身份的关系朱由检和朱翊均并不是很亲热,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互诉衷肠,两人居然也发展成了好朋友。
“你说先祖怎么就这么喜欢打仗了,把这些事交给手下的人去做,然后每天去和李逸嬴政他们聊天喝茶不好吗?”
对于朱棣的行为,朱由检只能说一声这操作看不懂。
“谁知道呢?哎,难道这样不觉得累吗?”
给自己的酒杯倒满,朱翊均郁闷的喝了一杯酒消愁。
你抓我的人就算了,看在你的先祖的份上这些人全都借给你,但你为什么要把我这个人也抓来呢?
我一不会打仗,二不会计谋,就连当一个吉祥物,那也比朱由检要胖一点,抓我干嘛呢?
“在这里,陛下,两位陛下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