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死不了哈”就离开了。
唐棠听得云里雾里,不懂赫连战止怎么就成大尾巴狼了。
赫连战止头上的伤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往外涌了,但一路过来昏昏沉沉的连路都走不好,唐棠很担忧他的情况,没精力去思索上官隽话里的意思,加上上官隽这个人素来就没正经爱胡说,唐棠自然而然以为上官隽是在玩笑,没有放在心上。
赫连战止流了很多血,从额头蜿蜒而下,领口的白衬衫星星点点全是血迹,虽然已经有些暗红色,但看着还是触目惊心地刺眼。
唐棠不知道赫连战止的伤有多重,她也没有照顾过这类型的人,不敢轻举妄动,怕自己鲁莽下手会给他造成二次伤害,只能半蹲在他脚边,小声地询问,“赫连少爷,你感觉怎么样?会不会很难受?”
“没事……头有点晕……”赫连战止捏了捏眉心,声音干涩暗哑,透着病的虚浮,感觉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