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有分寸,会控制好深浅和力量,绝不会让她跟肚子里的孩子有事的。”
沈延熙仿佛被人踩了痛处似的地突然扬高了音量,“大哥,你够了吗?!我已经说过,我们父子之间的事与唐棠无关,你为什么一定要把唐棠扯进来,用她来报复我——”
“我也应该说过,沈二少别往息脸上贴金,我跟她纯粹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吸引,别自己被当成联姻的棋子,就揣测别人也像你们父子那么不择手段。”相较于沈延熙的冲动,赫连战止淡定多了,语气始终不急不徐的,没有半波澜,“沈二少还有别的事么?没有的话挂了,别再三更半夜打电话来骚扰你嫂子,挑战我的耐心。”
“骚扰?你怎么知道唐棠不想接我的电话?还是说你害怕她会被我动摇,才一次两次地阻断我和她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