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试图用这样的方法,乞求她的原谅。
唐棠本来就打算趁最后还有点时间跟他好好相处,不要浪费,自然不会把这种小插曲放在心上。
更何况,赫连战止还病着,她也不想提那些不愉快的事,说不好听的话,给他心里添堵。
抬眸,看到点滴瓶里的药水已经输完了,连忙推了推他,“到客厅去,我帮你把输液管摘了。”
赫连战止虽然听话地点了头,却不原意松手放开她。
唐棠怕动静太大会扯到输液管,也担心为这点小事僵持久了会出问题,便没有说什么。
两人以奇怪的姿势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唐棠单膝落地,半蹲在赫连战止的面前,替他把输液管拆了,拿医用胶带将静脉留置针小心翼翼地贴好。
赫连战止垂眸,看着她眉目低垂,眼眸温柔握着自己的手,珍惜万分的样子,想到不久的将来,这一切就都会消失不见,心头就堵得慌。
忽然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的情绪,趁唐棠车身收拾东西的时候,动作迅速地把静脉留置针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