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知道醒来就看到赫连战止躺在血泊里……”
唐棠说到这里呼吸突然变得压抑,胸口好像被利爪扯开一样,疼得灵魂扭曲,她顿住,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总算是平复下来,握着杯子的手却本能的抠紧,指关节泛白。
上官隽几乎能听见骨头发出来的“咯咯”作响声。
他浓眉微微一蹙,想着谁可以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做这样的手脚。
可现场非常平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异样,上官隽想不出来。
忽然脑中白光一线,他开口问道,“你们不是在房间休息,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跑出来?还两人分散了?”
今天虽然是沈延熙和江晴筠的婚礼,江家那么多人在场,赫连盛远那对父子不敢做出什么事来,沈延熙也不会失去理智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失礼……但赫连战止的脾气,是不可能让唐棠落单的,因为沈延熙在场!
一定是有诱因。
唐棠被他这么一问,想起了赫连盛远那通充满了污言秽语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