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唇淡淡一笑,脸上全是岁月留下的沧桑,“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身份?忘了现在是和平年代?也忘了江燃的身份?这三样,无论是哪一样,都不允许我动私刑。”
尽管,他真的很想,亲手了结了害死儿子的人。
上官隽理解江毅这种身居高位的无可奈何,觉得身份地位这种东西带来的限制真是没劲儿极了,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就是心里总觉得不太舒服,手也痒得厉害,不揍那些作妖搞事的男女一顿,肯定有十天半个月的睡不着。
江毅跟上官隽的交情从上官烈把上官隽扔进部队那时就结了下,两个不但是朋友,严格说起来,江毅没退下来之前,还曾经是上官隽的直属上司,盯着这不安分,天天惹事的小子好几年,怎么会看不出来上官隽心里在想什么?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你小子的戾气什么时候能收敛点?小时候是问题少年,现在是问题青年,老了还要当问题老头么?从小到大,你就没一天让人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