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善跟在马屁股后面,明明看着走的不快,却总能跟前面撒腿跑的白马保持着同样的距离。
离开孔雀山后,他鬼使神差的回了看了一眼,郁郁葱葱的孔雀山上,那抹火红色格外惹眼,随风翻飞的纱裙,像盛开的花朵,整座孔雀山的绿,都成了她的陪衬。
持善看了两三秒,扭头大步向前,牵着白马,两人一马很快就消失在沈浅的视野里。
“让我们期待下一次相遇吧。”
抚了抚随风翻飞的纱裙,她转身离开。
——
从离开孔雀山到如今,已经过去了三月有余。
你问他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当然是因为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吃过一顿像那么好吃的素斋!
木鱼声停,玄奘把经书收好,看着破庙外的瓢泼大雨,念了句“阿弥陀佛”。
“刚才还是万里晴空,不曾想,这天说变就变,看这雨势,我们今晚要在这庙中休息一晚了。”玄奘转头看向躺在一堆稻草上发呆的徒弟,“持善,你过来,为师要开始抽查你今日的功课了。”
从孔雀山离开后,为了避免自己的徒弟再次犯戒,玄奘就让他每日都诵读经书,等到晚间,他会亲自抽查他诵读的情况。
持善坐起身,他脸上的大胡子好似又张长了些,他说:“师父,天色已晚,我去给你化斋。”
玄奘犹豫了那么几秒,点头,“那你去吧,等你回来为师再抽查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