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进屋后,把镜子放到怀里,淡淡地说:“以前是你要求的。”
玄奘:“那我刚才也要求你了,你怎么还刮。”
持善:“我不想听你的了。”
玄奘:“……”
他感觉的真是一点没错,他徒弟真的变了!
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听为师话,一心向佛的乖徒儿了!
走到门口的持善,好似听到了他心里的话,回头说:“我只是答应观音,一路护送你去西天取经,师父,我不想出家,也不想成佛。”
当初答应观音,也是观音使诈,让他不得不同意。
沈浅品出来了,感情他只是个保镖,把人安全送到,就一拍两散。
真苦逼,这趟保镖当的,不仅又苦又累,甚至还有生命危险,关键是还没有保镖费。
真气人。
玄奘干巴巴的站那愣了好久,才转身关上房门,拿出经书开始一天功课。
阿弥陀佛,罢了罢了。
沈浅在白骨庙上面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找到了持善。
这个地方环境很美,周围有很多不知名的小花,还有一块特别大的长形石头,跟石床一样,但石头另一侧,紧挨着悬崖。
持善就坐在紧挨着悬崖那一边,背对着沈浅,看不清神色。
沈浅到他身后:“你想跳崖自杀吗?”
持善:“太低了,我跳下去也不会死。”
他好像早就察觉到了沈浅再跟着他,但语气淡淡的没有起伏。
这个世界从见他的第一眼起,他就一直冷冰冰的,好像再大的事也无法影响到他。
沈浅:“那你是后悔了?”
持善突然转头,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我做事,从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