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也没用,只是心中的怀疑却更多了。
宋远文的内力惊人,按照正常水准在那把剑扔出来的时候他就能察觉到,而宋远文面对这种剑的正确处理方式是轻而易举的接下送进来,而不是躲开。
而且从宋远文的动作上看,他的头发是被剑气切掉了的,明显不符合他的正常水中。云霖山人是最清楚宋远文的功夫的人,这么反常的现象出现,他怎么能不生疑。
“行,没事就行。明天就要出征了,你来我这有什么事吗。”
云霖山人虽然不下山,但金陵城中的事情该知道的还是都知道的,至少还有个韩越能往回传点消息。
宋远文吊儿郎当的坐下,一如他往日的模样,随手抓起桌面盘子上的一块糕点就扔进了嘴里。
“当然有事了,还是大事,得师父您亲自同意才行呢。”
云霖山人好奇。“什么事,还得我亲自同意才行。”
宋远文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当然是告诉我凌霞宫和紫阳宫到底想做什么啊。”
云霖山人:!!!
这小子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