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的好父亲,你听到了多少?”司云筝没有一点被当事人抓包的尴尬,反倒破罐子破摔的开启嘲讽模式。
司瑞堂沉默不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呵呵,看你身上的水渍,想来站在那偷听很久了吧。”司云筝冷笑,一点也不在意的继续说,“正好今天把话说到这份上,那我们就好好掰扯掰扯清楚。”
“母亲和姐姐出车祸那天,你身为医院里最具权威最有能力的心脏外科医生,你为什么不亲自操刀给姐姐做手术?如果那天是你亲自操刀,姐姐说不定就不会死!!”
被亲生女儿用仇人的目光质问,司瑞堂脸上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在萧江篱好奇探究的眼神中缓缓走进两人所待的石头边上:“云筝,那天是爸爸做错了,爸爸向你道歉,你原谅爸爸可好?”
“原谅你?”司云筝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摇头,“你害死了姐姐,你让我怎么原谅你?我恨不得再也看不到你。”
看着愤恨不已的女儿,司瑞堂满心苦涩,他颤抖着开口:“你怎么知道我没尝试亲自操刀过?”
“不是我不想、不愿、不去做,而是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