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最顶级的伪装就是“丢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平庸。
普通的人就是因为“太普通了”而让人懒得细看。让人的大脑会本能地过滤掉那些“毫无威胁、毫无亮点”的信息。
所以,真正的王牌特工,是你刚和他擦肩而过,转头就忘了他长什么样的那个人。普通,是他们最锋利的武器,也是他们最后的安全绳。
“我是李宁波,曲靖国安局三处的,接到你们的电话就赶来了”,为首的人拿出证件递给老周。
“你们来就太好了,嫌疑人关在里面,有个被打晕了,但没有生命危险,一会你们在交接手续上签个字就好了”,涉及到间谍活动,老周恨不得立刻把这个烫手的山竽交出去。
“听说这里有我们省厅的同志?”李宁波上下打量了刚洗漱干净的刘东说道。
“对、对,就是这个刘同志,说是你们省安全厅的人,但他没有证件。你们自己核实一下吧。”老周急忙把刘东拉了过来。
“你是?”李宁波又打量了刘东一眼,自己在省厅从没见过这个人,但他也并没有怀疑刘东的身份。国安的人有很多都是战斗在隐蔽战线里的,平时不显山不露水,都用普通的身份隐藏自己。
“李同志,借一步说话”。
“我是京都卫戍区的,刚才冒用了一下国安的身份”,刘东把李宁波叫到一边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并把事情的经过仔细讲了一遍。
“非常感谢你帮我们揪出了隐藏的间谍刘东同志,这边的善后工作就交给我们吧”,李宁波看过刘东卫戍区的军官证,热情地握住他的手使劲摇了摇。
“应该的,应该的,都是为了国家安全”。
看着两人握手的样子,老周对刘东的身份再无半点怀疑。
“对了,刘同志,你那辆车怎么办,要不要我找人帮你拽回来?”他想起刘东扔在路上的车急忙问道。
“那辆车……”,刘东想了半天,忽然抬头说道“周所,我看你们办案条件太寒酸了,你要不嫌弃,就把那辆车拖回来拾掇拾掇,就留给所里用吧”。
“什么,那辆霸道给我们所里用?”老周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说起丰田霸道,在老一辈车迷心里,那可不只是一台车,简直是一张“社交名片”。那车定价可是在50万起步,关键是你捧着钱去汽车店,人家还不一定卖给你。
——得加价、得排队,提车日子全凭缘分。更离谱的是,开上几年转手一卖,二手车价比新车还坚挺,妥妥的“理财硬通货”。那时候开这车出门,气场直接拉满,越野老炮儿拿它当出行利器,生意场上的大哥们更是把它当身份的注脚,几乎没人能拒绝它的魅力。
“对,就是给你们所里用,不过修车的钱可得你们自己出”,刘东实在是怕麻烦,那辆车自己要修还得拖回省钱,一来一回的时间也耗不起。
“谢谢,谢……刘……同……”,老周激动的语无伦次,那辆霸道虽然刮得面目全非,挡风玻璃都碎了,但机器却什么事都没有,只要重新穿件大褂,依然可以看出是一辆新车,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百年不遇啊。
“你别忙着谢我,还有件事得麻烦你”。
“刘同志你尽管说,上刀山下火海那是扯犊子,但风里来雨里去,我周爱民半点也不含糊”,他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说道。
“朴木村的徐二憨是我的一个亲戚,这次得罪了魏国梁,我怕以后会被打击报复……”。
“刘同志,我明白了,这件事你交给我,但凡朴木村有一个人敢对徐二憨家说三道四的,我周爱民头一个不答应”。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刘东解决了后顾之忧,周所长得了一辆豪车,双方皆大欢喜。
阿珍放心不下刘东,在旅馆安顿好囡囡就赶到了派出所,没想到刚一来就遇到刘东出来。
“阿珍,你怎么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坐得住么?”阿珍眼泪汪汪地摸着刘东的脸说道。
““哎,人家都看着呢”,刘东看到故意转过去的老周和李宁波感到不好意思。
“谁爱看谁看”,阿珍性格直爽,一点也不娇性,根本不在意那些。
“对了,咱们的车刮得不像样子,我把它捐给派出所了,周所长也答应以后帮着照看姥姥一家”,刘东把刚才和老周的交易说了一遍。
“那太好了”,阿珍在朴木村的时候就想把姥姥一家带到深城生活,但老太太一辈子没出过远门,故土难离,说什么也不肯去。这下有了老周的承诺,也算放下心来。
处理完了朴木村的事,刘东带着阿珍三人又在富源玩了几天,这才返回滇城,好在这里有房子,准备好好休息几天。
“我去见个朋友”,刘东想到赵长胜和孙秀回来后一直没有消息,好在知道孙秀弟弟孙洋的传呼号,正好约出来唠唠嗑。
“刘东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滇城”,孙洋兴冲冲的赶到茶馆一屁股坐下。
“到了有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