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光屁股的特工(2 / 3)

挡在身前,那人慌忙撤刀,而刘东趁机终于摸起一把枪。

对方不敢开枪,可他敢。

当、当两枪把对面的人撂倒,后面的人见势不好,立刻一扭身藏到拐角处。

刘东也不恋战,翻身就跑。

短短半分钟。

整条狭窄楼道,从三楼到二楼转角,横七竖八躺满追兵。呻吟、抽气、哀嚎满地。

刘东一脚已经踏下两级台阶,腰腹拧紧正要发力纵跃,忽然腰间一紧——不对,是裤衩后腰被人死命攥住,他猛力一扯。

那人死也不松,裤衩本身就薄,哪里吃得住这两股相反方向的大力。

“嘶——啦!”

刘东身上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没了,整个人赤条条的,然后他才感觉到屁股凉了。

他脚下没停,顺势侧踹,一下踹中那人面门。那人仰面松手,手里还攥着那条碎布。

刘东赤条条窜出楼梯口,另外一边黑影幢幢,好几个人都冲这边冲过来。他侧身猫腰,贴着墙根往院角堆放杂物的棚屋窜。身后传来怒吼:“他光着身子呢,光着呢,好认!”

刘东咬紧牙关,额角青筋直跳。光着的身子好处也有——夜里暗,皮肤反光弱,不像深色衣服容易捕捉轮廓。坏处是任何一点月光照到身上都是白花花一片,让人看到就是个移动靶。

他一头扎进棚子里。

外面脚步声开始分散包抄,刘东反手就是两枪。脑中飞快过了一遍地形——这个旅店他刚来时看过一眼,棚子后墙外是条水沟,沟对面是民房密集区,只要蹚过水沟钻进去,就如鱼入大海一般。

枪声在院墙外骤然响起,子弹贴着棚屋铁皮擦过,火星四溅。

他一脚踹破棚屋后墙的薄木板,赤身扑进夜色里。身后追兵的喊叫、枪响混成一片。

水沟不深,刚没膝,却透着一股臭味。沟底淤着厚厚一层黑泥,脚踩进去软塌塌的,像踩进一锅搁了三天的泔水。

刚跑两步,刘东脚底猛地一疼——应该是踩到碎玻璃了。他牙关一咬,愣是没停步,几步蹚了过去。

几步蹿上岸,赤裸的身子带着风,浑身泥水血迹混在一块儿,月光照下来活像个从地底下爬出来的东西。

后面有人喊了一嗓子“过沟了”,紧接着就是“呯呯呯”几枪,子弹擦着他脑后的空气过去,打在岸边一根电线杆上,火星四溅。

刘东脚下不停,一头扎进岸边的民房。

这头是平房区,密密麻麻的民房挤得喘不过气来,刘东刚要贴墙拐弯,迎面一道雪白的手电光明晃晃地照过来——他赤裸裸的身子全曝在光柱底下。

他抬手就一枪。

“啪!”

手电筒应声碎灭,拎着手电的那人“哎哟”一声往后缩,却没跑,反倒探出半个脑袋中气十足地嚷了一嗓子:“后生仔,被人捉奸了啊?”

是个大妈的声音,带着那种见惯不惊的淡定。

刘东没理她,侧身从她身旁蹿过去,大妈还真追了两步,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跟在后面喊:“哎哎哎你光屁股往哪儿跑呢,我家晾的衣裳借你一件啊?”

刘东顾不上搭腔,飞身拐进另一条胡同。

他一下跟对面的一个黑影撞个满怀,两人相距不过一臂,刘东鼻尖都快蹭到对方鼻尖了,他甚至能闻到对方嘴里晚饭大蒜的味儿。

那人抬手要端枪。

刘东不给他机会,赤条条的身子往下一矮,腰腹发力,整个人像条泥鳅一样从对方腋下钻过,同时一掌砍在他手腕上。

“呯”一枪打在了地上,刘东反手一拳砸在他后脑勺,那人闷哼一声,趴在地上不动了。

但耽搁了这几秒,胡同两头都传来了脚步声,至少四五个人。刘东被夹在中间,两边一合就是口袋。

他抬头看了一眼——左边的墙头不高,上头还搭着半截晾衣绳。

他没犹豫,借力纵身,双手扒住墙头,整个人翻了上去。墙头上搁着一盆半死不活的仙人掌,扎了他大腿一下,他顾不上拔刺,翻身落进院子。

院子里黑漆漆的,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衣裳,他看也没看顺手一扯——一件t恤,一条短裤,湿漉漉的,还带着洗衣粉没漂干净的味儿。

刘东赤着脚的上了另一边的墙,一纵身扒着屋檐上了房,在屋脊上狂奔了起来。

追捕的人也不是庸手,翻身上墙紧追不舍,刘东反手就是一枪。

一人惨呼着滚了下去,另外的人脚下一滞。

刘东的跳下去,钻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巷子两侧都是民房的侧墙,墙根堆着蜂窝煤和腌菜缸,头顶的电线像蛛网一样横七竖八地挂着。

他听见追兵的脚步在隔壁巷子里交错往来,有人喊“分头搜”。

他手一搭,又跳进一个院子。院里堆着杂物,靠墙是个仓房,门板半掩,里头码着蜂窝煤和一些大白菜。刘东闪身进去,把门从里面掩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一摞麻袋上。

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