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火气。
可惜这儿不是华国。
刘东不再多想,转身帮一个年轻警察拽了拽被风吹歪的警戒带,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句,然后顺势往路对面蹭。
这时,他的余光里掠过一道身影。
一个女人,正快步走向对面那栋灰白色的大楼,那里也是一家酒店。她穿一件驼色的风衣,腰带系得紧,衬出腰肢纤细,脚下是一双尖头高跟鞋,踩在路面上发出细碎而笃定的声响。
女人生得一副极尽妖艳的容貌,眉眼勾人,身段窈窕,眼神里带着一股魅惑风情,和此前那几名清雅伪装的女杀手截然不同,是极具侵略性的艳丽。
刘东的心里猛地一跳,他从女人的身上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个女人和刚才那几个是一伙的。她进的那栋楼,要么是指挥部,要么是观察哨。不管是哪一个,都说明敌人的网还没有收,他还在网眼里。
女人进了楼一会后,刘东也跟了进去,他倒要看看这个酒店里还有谁,既然是奔他而来,纵使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一闯。
他抬手压了压消防面罩,从马路牙子上跨过去,脚步不快不慢,混在几个拎着公文包匆匆赶路的上班族之间,横穿了马路。
大楼正门敞着,没有门童,前台只有两个穿制服的服务员,正凑在一起低声议论对面那场火。
刘东一进门,冷气裹着淡淡的香薰扑面而来,大堂里铺着深灰色的大理石地砖,水晶吊灯垂下来,灯光显得得特别柔和,比对面那种商务酒店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刚迈出两步,便被人叫住了。
先生,您要干嘛,火场在对面?
一个穿深蓝制服的服务员从侧台快步迎上来,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他上下打量了刘东一眼,目光在那身沾了烟灰的消防服上停留了两秒——对面起火,一个消防员跑到自家酒店来,有些不合常理。
刘东站定,转过脸,指着对面的酒店说得理直气壮:对面火灾,消防厅命令周边三百米内所有高层建筑必须配合排查消防隐患。灭火器压力、喷淋系统、疏散通道,全部要查。
他停了一下,抬手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你们这栋楼太近了,火势要是借风蔓延过来,你担得起责任?
那……那好吧,我去叫我们经理,我们得有人陪同您。
刘东摆了摆手,不用麻烦,先带我去看消防栓和报警控制箱,我赶时间,后面还有三栋楼要查,等你们经理过来时间来不及了。
那好吧,我带您去。
麻烦你了,先从顶楼开始吧,刘东鞠了个躬。
服务员不敢怠慢,立刻侧身引路。
刘东跟着她往前走,目光却已经越过服务员的肩膀,不动声色地扫遍了整个大堂。两部电梯的楼层指示面板都亮着——一部刚刚停在一楼,一部正在上行,数字跳到了八停下。他没有看到那个女人,但她应该就在上去的电梯里。
大堂右侧有一条走廊通向内部,走廊尽头是安全出口的绿标灯。左侧是咖啡吧,几个穿正装的人坐在沙发上低声交谈,没人看他。
刚下来的电梯门的一声打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矮个子男人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神色如常地经过刘东身边,带起一阵极淡的烟草味。
那我们直接先上九层,服务员领着刘东走进电梯。
带路吧。
电梯稳稳停在九层,门开了,服务员在前面引路。
刘东扫过墙面规整的消防设施,神色严肃,摆出专业排查的姿态,指着消防栓的位置,语气带着公职人员的不容置喙:“这里消防斧缺失,属于重大安全隐患。你立刻下楼报备经理,马上补齐,我在现场等候核查。”
好的,我马上去办。
前台服务员被他一身消防制服和凛然气场镇住,不敢多问,甜甜应了一声,快步走向电梯下楼报备。
电梯缓缓下降,刘东身形一动,侧身贴紧楼道侧壁,悄无声息地走向八楼。
八楼走廊里静悄悄的,地毯厚实吸音,隔绝了所有外界喧嚣,只有一缕极淡的冷香萦绕不散。
这股香味和刚才那名妖艳女子在空气中留下的气息相似,清冷中裹着侵略性的妩媚,却无法锁定具体在哪个房间。
刘东屏住呼吸,脚步放得极轻,沿走廊缓步探查,耳朵竖了起来,仔细地捕捉着每一扇房门后细微的动。
就在他刚走到中段时,前面一间客房的门忽然被拉开,两个黑衣人出来后。
滚轮碾地的轻响传来,一台轮椅被人缓缓推出。最先出来的是腿部,穿着高跟鞋的美腿,另一侧裤管空空荡荡,身姿孤傲又带着一些冷戾。
紧接着是一丝熟悉的声音“那几个废物怎么样了?”
推轮椅的是刚才那名驼色风衣女子,她语气恭谨:“已经送往医院救治了。”
刘东余光飞快一瞥,心头轰然巨震!
那张侧脸,刻骨铭心,永生难忘。正是当年在港岛被他砍去一只脚、侥幸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