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你了?” “怎么这么说?” “你脸上的口水没擦干净。” 邱志仁一愣,拂袖擦去,让人看不清神情。 祁京又递过一块胡饼,道:“我确实只在他待了一阵,他应该不知道我。” “我只是想确认。” “好吧。” 邱志仁目光一转,又朝祁京解释了一遍:“我并非怀疑你,只是此事对湖广太重要了,必须慎重。” “那你问出来了?” 邱志仁点头,道:“我带你去见那个仆役,按你说的做。” “你信我?” “不然呢?信建奴的人吗?” 邱志仁平静一笑,似有些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