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简洁古朴,不是那种大牌的精致,但有一种独特的、粗犷的异域风情。
“在中东那边买的。”顾皓渊说,“市场里一个老人自己手工做的。他说他们那里,骆驼骨代表好运,能保平安。”他顿了顿,“你拍戏辛苦,戴着它。别生病,别受伤。”
林花音拿着那对耳环,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银托内侧刻着细小的花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用手指摸了摸,是骆驼的轮廓。那个老人一笔一笔刻的,刻得很慢,像在祈祷。
“你挑了很久吧?”
“没有。”顾皓渊说。
“骗人。”林花音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这个人,一撒谎就不敢看人。”
顾皓渊没说话。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窗外的路灯上。
林花音笑了。
她把耳环戴上,晃了晃脑袋,坠子在耳垂下轻轻晃动。
“好看吗?”
“好看。”
“真的?”
“真的。”
林花音又晃了晃脑袋,坠子晃得更厉害了。她伸手摸了摸,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平。
“谢谢。”她说。
顾皓渊看着她。她戴着那对耳环,坐在桌沿上,两条腿晃来晃去,像个小孩。
他想起以前能听到她心声的时候,在心里唱“我期待的不是钱,而是花不完的钱”。
现在他听不到心声了,但他能看到。
她开心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她喜欢一样东西的时候会翻来覆去地看,她开心的时候会晃腿。
不用听,用眼睛就能看到。
她在他面前,真实地、鲜活地、不设防地开心着。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