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今只是化身，但这里也只是脱离了灵界的洞天而已。

按正常来说，应当变得更容易才是，怎么都不该出现这种情况。

相较于二人的震惊，方霄却始终面带微笑，仿佛对此早有预料一般。

而这自然就是他的手笔。

毕竟他在踏入此方洞天之前，便已经想到了这种情况。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变化，关键就在于二人攻击空间的手段，以及空间本身。

就眼前这处洞天，别说炼虚巅峰，便是炼虚初期都可轻易打破。

也就是化神期缺乏道轨之力，难以做到罢了。

洞天空间这么大，对方若执意攻击空间，方霄却也没办法阻拦。

既然阻拦不了，那他又何必去阻拦。

而他只需要做到一点便足够了。

那就是将禁道灵光展开，禁绝该区域的所有道轨之力。

玄家二人出手的那一刻，尚且还是六阶手段。

但在其手段离体的瞬间，其内所蕴含的道轨之力，便会立刻被禁道灵光所驱散。

如此，失去了道轨之力的六阶手段，自然而然就降至五阶。

当然炼虚期修士的法力要远强于化神期，更不用说二人还在炼虚巅峰之上。

如此那手段即便被降至五阶，却也依旧将洞天打裂，并造成大量的空间裂缝。

虽说这么一来，未能保持洞天无损，但这对方霄来说，却已经足够了。

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空间裂缝，即便断空剑收敛了大道之力，也能在短时间内，轻易将其修复。

简而言之。

若是方霄出现的瞬间，他们便破碎洞天。

方霄自然救之不及。

但在六具道兵围拢，禁道灵光展开之后。

再想做这一切，那便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