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佑郡主笑:“哪能不认识,年年宫宴都能见着。”兵马司副指挥官衔不高,但他娶了镇南将军的女儿,所以每年宫宴他都可以入殿拜见,这是和靖帝乃至萧凉给程家的特权,以彰显皇室对忠臣的优待。
来城中寻欢作乐、饮酒品茗的人倒是多,专程来找程奇峰的却没几个,常佑郡主将他们请进院子,命人煮茶,这才接着道:“若寻夫君,他还没有下职……”
听常佑郡主这么说,房少华连连摆手,道:“无妨,等等也没什么。”
没过多久,门外大步走进一人,正是程奇峰,他看向忙碌的仆役,半是疑惑半是无奈的道:“你们忙什么呢?家门口的马车又是谁家的?他可真会停,把门堵的严严实实,害得我进门都得翻墙头。”
婢女解释:“回老爷的话,婢子奉夫人之命为贵客奉茶,马车是贵客的,婢子们也不知对方是谁。”
“行吧,该做什么做什么,我去看看。”程奇峰快步走向花厅,路上遇见自己几个儿子,他们也被贵客惊动,赶来帮衬常佑郡主。
看到花厅进门处突然多出几个高大壮硕的身影,房少华再一次佩服起萧凉的智谋,难怪让他来这儿寻求帮助,原是不用等待,来了就能用。
“夫人,这几位是?”程奇峰迈步走到常佑郡主身边,将她藏在身后。
常佑郡主眼中的笑藏都藏不住,她朝不远处的大儿子使眼色,又拉了拉呆子夫君的手,缓声为他介绍:“这是房太师啊,你不记得了?左边那位是御前杨公公,右边是兵部张大人。”
程奇峰一听,嚯!这仨品阶都比他高,尤其房太师和杨公公,前者是朝堂上说一不二的人物,后者是陛下跟前侍奉的大太监。他不会是惹上什么祸事了吧?
“这就是我夫君,他有点愣,不是故意的。还有门口那几个,都是我的儿子,老大青仁,老二青义,老三青礼,老四青厚。”
房少华合理猜测,如果再来两个,是不是要叫青智、青信,好组成君子六德?
“还请看看这个,程副指挥。”他取下腰间挂着的令牌递给放松戒备的程奇峰。
接过令牌的程副指挥一看令牌上龙飞凤舞的刻字,立马变换了表情,上前揽住房少华的肩,称兄道弟起来:“陛下的意思?房兄早点说啊,我就不那么一惊一乍了。”
房少华:……程家都是自来熟吗?
“是,遇到了点事,陛下说你几个儿子也到了磨练的时候,让我带去试试,正好为之后做打算。”
程奇峰虽遗憾没他的份,但他儿子出息啊,这叫做虎父无犬子!
“你要想来,可以一起。”房少华补了一句。
程奇峰感动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房太师大好人,太懂他了!
常佑郡主看不下去,一把将丢人现眼的夫君拉了回来,满是歉意的道:“他放心不下那几个孩子,实在抱歉。”
及冠两年的青仁青义,初初及冠的青礼以及和莫罔差不多大的青厚:……
“客气,那走吗?”房少华算了算中间耽误的时间,不能再待了,于是他向程奇峰夫妇俩道了声谢,拐着程家四子扭头大摇大摆地走了。
杨德顺和张忠年全程充当隐形人,房少华要走,他们就跟着走,通篇不发表任何意见。
瞌睡来了送枕头,几人走到平安巷巷口,正面碰上一男一女两个年轻面孔。
“大堂兄?”女子瞅这浩浩荡荡的架势,气场足有十余尺,她抬头望向领头那人,发现居然是她大堂兄程青仁,她眨巴着眼睛,不确定的喊了一句。
“悦容?”程青仁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有些诧异,他走上前,摸了摸小堂妹的发顶,看着程悦容身侧立着的青年,犹疑的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在家里窝着温书,肯带悦容出来玩了?”
程青智暗戳戳的瞪了他大堂兄一眼,谁不知道他想温书,为了明年考取功名,费了好大劲儿。可谁让家中有个小祖宗,非要出去玩,他爹耳提面命,让他陪小祖宗玩个尽兴,这不,小祖宗说要多找几个兄弟一起,所以来了平安巷。
程悦容年芳十五,程青智大她两岁,刚满十七,以前在国子监读书,见过当时还是先生的房少华。
“房太师!”程青智非常崇拜房少华,房少华很厉害,绝无仅有的厉害!
房少华刮了刮自己高挺的鼻梁,不自觉挺起了背脊,嘴角微微上扬,笑道:“别来无恙。”
程悦容蹦蹦跳跳地凑近房少华,盯着他的脸仔细观摩,然后转头对她嫡亲的兄长道:“他就是长公主殿下的老师?”
程青智:也是我的……
程悦容提起萧弃,比程青智看见房少华还要狂热几分。
长公主殿下受命护送南域三公主出城,后被卷入南域争储事端中难以脱身,这样一位巾帼不让须眉、不怕事的女子,值得她的喜欢!值得满京城的女孩爱戴!
“大堂兄,你们要去哪?可以带我一起吗?”程悦容十岁开始练体,十二岁正式学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