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要是咬死不认,着实棘手。 赵云川暗暗攥紧拳头,面色阴沉,心中权衡着该使什么法子才能撬出真话。 但他知道,没有证据,这个指控恐怕就不能成立了。 赵云川深呼吸口气,上前一步拱了拱手,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不紧不慢开口:“那可能是赵某听错了,赵某也是怕知府的清誉被这等子小人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