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止地针锋相对,实在是两败俱伤,不如何解吧,往后咱们都放下成见,谁也别再出阴招,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赵云川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上下打量着司马驰丰,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真假。
片刻后,他轻轻一笑,“司马兄能有此觉悟,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只是你当真能不能来找我的晦气?”
司马驰丰连忙摆手,“你放心,我是深思熟虑过的。”
反正他是肯定忍不住不去赌场和妓院的,总不能去一次被老爷子打一次吧?
他可受不了!
赵云川思忖片刻,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好,既然司马兄如此有诚意,这事儿,我便应下了。但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再有下次,你知道你家老爷子打人有多疼的。”
司马驰丰瞪了他一眼,连忙离开了。
这人说话真是一点也不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