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的副帮主。”李沐介绍着。
“九歌帮么?李帮主果然不是甘居人下之人。曾几何时,我以为你会是蛇帮的一张王牌。没想到这么快就另立山头了。”邵阳转过头,对易凡说道,“易老弟出身大鲲帮,和蛇帮交情匪浅。他能跟着你,也是我没有想到的。”
李沐看着邵阳,饮了一杯酒,然后说道:“在此地能够遇到邵帮主,也是我们没有想到的。”
“我原本打算来看看,蛇帮把正东震坊经营得如何,没想到倒是看到李老弟大展身手。”邵阳挥了挥手,尤溷很是识相地为邵阳倒酒。反观易凡,则是大咧咧地坐在座位上。李沐有帮主之名,却完全没有帮主的排场。不过李沐本身也没有当易凡是奴仆,他自己拎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刚才李沐已经吃过东西,现在也不饿。而邵阳来找自己,摆明了不是吃饭的事情。所以李沐等着邵阳抛出他的来意。可邵阳似乎只是在寒暄,一直都只是聊着一些有的没的。对此,李沐只能见招拆招,一一应对。
“我也有听过一些江湖传闻,有为天才少年,一日破三境,成为了江湖中最为年轻的出神境界高手。”邵阳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张开,笼罩着杯沿。他的眼神也很是玩味。
李沐摆摆手,“邵帮主怕是要折煞我。那江湖传言,占着传言二字。一传十,十传百,到最后还有几分能信?什么一日破三境,也不过是当初机缘巧合。现在叫我使,我也使不出来啊。”
“哦?这么说的话,那是不是说李老弟的实力,确实还是在的?”邵阳抓住了话中的重点。
李沐继续否认道:“不过是在江湖混口饭吃,过得去的程度。”
“哈哈哈。”邵阳笑了起来,他脸上的粉因为受到挤压,飘洒下一些。这个模样让李沐看在眼里,顿时觉得这个主宰帮帮主身上又多了几份古怪。
邵阳完全没有在意自己脸上掉粉的事实,他手指叩着桌面,笑道:“李老弟真是能说笑。你的身手若只是过得去的程度,那么青螭帮的佐龙佑龙,以及玄光子,岂不是连过得去的程度都没有了?”
“或者说,盘踞正东震坊如此之久的青螭帮,李帮主从未放在眼里?”邵阳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利芒。
李沐与邵阳目光相对,微微笑道:“不,那都是险胜。而邵帮主应该也很清楚,若不是青螭帮乱了分寸,被各个击破,我们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能将他抹去。”
“抹去。这两个字用得很好。我很喜欢。”邵阳侧头鼓掌,然后举起杯中酒一饮而尽。“李帮主,你认为,这涯城帮派里,何人能称英雄?”
“英雄?”李沐压抑着几分笑意。
邵阳脸色一肃,“怎么?李帮主觉得这两个字可笑么?”
“不不不,邵帮主误会了。只不过我对涯城帮派的了解,仅限于城东。城南贵帮与城北的南北帮,我都知之甚少,更别说城西那些小帮派了。这样的我,何来资格评述英雄?”李沐的应对来得很快,也很在理。
邵阳轻笑一声,大有深意地看了李沐一眼,“那我们远的不论,且论眼前。不知在李帮主眼中,鄙人算不算得上英雄?”
此话一出,整个包间一下子变得肃穆了几分。易凡停下了筷子,看向了尤溷。尤溷站在邵阳身后,气息全开,整个人散发着凌厉无比的锋利。
李沐微瞌双目,看向了邵阳,“邵帮主生平,我亦有耳闻。邵帮主能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可谓是有大本事的人。主宰帮有邵帮主,何其有幸?若此等功绩还称不上英雄,那么谁还能配得上英雄二字?”说着,李沐摊开双手,自嘲道:“难道是我们这等投机取巧之人不成?”
邵阳嘴角微翘,“可不尽然,在我看来,南北帮的那对姐弟,既然是沈南橘来掌权,就注定干不成大事。一个女人再狠,不过阴狠。呵呵,不足为惧。”
李沐只是喝酒,并未做任何评述。
邵阳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头,“城西往外,就是西大营,这就注定了城西的帮派都得夹着尾巴做人,做不大。”
“东北大鲲帮是当年鲲鹏帮的残留,垂垂老矣,毫无进取之心,亦是不足为惧。”
“青螭帮已然灭了名头,更不用去管他。”
“换句话说,这涯城里,真正能入眼的势力,不过我你,谢兵三人而已。”
李沐听完,哈哈大笑,“邵帮主这么说,真是太抬举我了。你也看到了,我手下不过十数人,如何能与蛇帮,主宰帮相提并论?”
“哎,李帮主莫不要不信。我邵某人这一双眼睛,看人还是很准的。”邵阳指了指自己的双眼,然后又点了一下李沐。“不出预料,今后正东震坊还会易主。而这个主人,正是李帮主你。”
“咳咳咳咳。”李沐被一口酒咳到,连声咳嗽。“邵……帮主……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他顺了顺气,然后说道:“我们九歌帮能侥幸有这份生意,还要感谢蛇帮的慷慨。蛇帮与我们有恩,邵帮主觉得我是忘恩负义的人么?”
邵阳看着李沐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