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划在安母的心口,就如在一刀一刀割开,两个人间几十年的风雨同舟。
落下最后一画,安父闭了闭眼睛。
他心里,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如果现在,安母收手,他还有翻身的机会。
抬起头,安父看到泪流满面的安母,他以为,她后悔了。
“我妈那边离开我不行,我一会儿去看过儿子,就回去了。要是”安母停了一下。
“要是你有其他打算,告诉我一声,我会全力配合,不会纠缠你的。”说完,安母拿过桌上的文件,转身,离开。
看着出了办公室的安母,安父一时之间,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
经过这几天,他已嗅出,跟儿子安侨昇之间,不再似以前那么纯粹的父子关系了。
有时候,隔阂这种东西,一旦产生,就很难消除。
自从闹出跟何晴之间的绯闻,安父就没再见过她,也没接听过她的电话。
现在冷静下来,安父也不免埋怨自己,为啥就没识破,她向自己示好的目的。
就拿那套别墅来说,从她连考虑都没考虑,就带他直接过去交钱的情况来看,她是早有准备的。
而他,因为一时的冲动,竟蒙蔽了双眼和大脑,枉费了他大半辈子的算计。
安父懊恼地坐在办公室,就像所有一切,已尘埃落定一样的了无牵挂。
安母来公司,安侨昇是知道的,但他却没有主动过去。
果然,一个多小时后,安母来到他的办公室。
安侨昇表现得很惊讶,他一边埋怨母亲,不该这个时候回来,一边询问,外婆的身体怎么样了。
安母全当儿子在心疼她,不想她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被人嘲笑。
安母将手里的股份转让书,递给安侨昇。
安侨昇却没有接。
“妈,不管再怎么说,江山是你跟爸一起打下的,我不会拿这些股份。就算是父子,爸心里也会很难过。”说着,安侨昇低下头。
看着儿子在这种时候,还考虑着安父的感受,安母的心,更替儿子委屈。
她就想不懂,安父要是有这个心,在外面找谁不行为什么偏偏挖自己儿子的墙角
安母不想让儿子心里更难过,也不再多说,只是,将文件直接塞进安侨昇手里。
“这是妈一个人的,交到你手里,妈放心。”安母说。
安侨昇顺了母亲的意,这次,接过,放进抽屉。
安母陪着安侨昇吃了顿饭,连家都没回,就直接奔去了机场。
安母不是不想回家,而是,她怕自己进了那道门,就舍不得离开。
而安父这次犯的错,实在是让她寒心。
如果她在,儿子处理起来,势必要考虑她的感受,而她,自己已经受了委屈,不想儿子再为难。
安母离开后,安父就一直坐在办公室。
直到有人来敲门。
进来的是公司的副经理。
看到有下属进来,安父强打起精神头。
副经理将辞职信放到安父面前,附带着,还有一个优盘。
“这是什么意思”安父问。
“看过里面的内容,您就知道了。”说完,没等安父回复,副经理起身,果断离开。
待副经理走了,安父将优盘插入电脑。
随即,画面里出现了何晴的身影。
这些内容,是联系副经理到咖啡馆的人,快递给他的。
对方只说,何晴曾欠过他的,现在,他只想揭穿何晴的真面目,让她得到报应。
安父看完里面的内容,浑身的力气,如被抽空。
现在,他才明白过来。
原来,何晴主动谄媚,为的不只是钱和房子,还有公司里的项目。
而何父,一直对安家股票表现的热衷,安父是早就看在眼里的。
现在把这些串联在一起,安父觉得,这该是他们父女俩,早就计划好的。
包括之前,何晴在面对记者时,火上浇油的发疯。
安父真是肠子都悔青了,他年轻时都没犯过的错,现在也只是刚刚有了心动的意念,却受到了这么大的惩罚。
被他派去调查何晴的人回来了。
看着上报给他的调查结果,安父的心,更凉了。
因为,他买给何晴的房子,真的已经被更名到了安侨昇名下。
而且,就在何晴办理好产权的第二天。
安父叫来秘书。
已经想好了说辞的秘书,跟了安父这么多年,已经很了解安父的做事方式。
对于他们家里的纠纷,他不想掺和,更不想因为这些与他不相干的矛盾,搭上自己的前程。
所以,秘书坚持一问三不知的原则,反正,他做过的事,安父和安侨昇都没证据。
在秘书这里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安父也没办法硬按着秘书的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