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说,这事已经不单单是张青山的事了,而是罗家父子和吴正卿之间的暗中交锋,他只不过是个借口。
这不,两人身后得士兵听到命令后,互相看看,心头正寻思着:难道真杀啊?
还没等他们四人行动,罗宇恒就抢先开口了,并狠狠地瞪了眼自己的两个儿子……显然,他们父子三人早就商量好了,这不,罗宇恒这一眼,让他的两个儿子齐齐闭嘴,因为他俩负责唱白脸:总不能真杀吧?正好借机下台。
“罗先生,我们红军的政策您也了解,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不是口头上说说的。”吴正卿心头松了口气,还隐隐有些得意:想以此来试探我,哼!难道我不会反将你一军么?看,这就迫使你不得不主动跳出来了。面色上却更为严肃,嘴上也狠狠地说着:“这两个东西敢公开持枪抢劫,虽然事后有抵押物,可抢劫就是抢劫,没什么好商量的,今儿一定要枪毙他俩,否则,百姓们和如您你这样的开明绅士该如何看待我们红军?岂不是和反动派一个德行了?”
听话听音,罗宇恒一听就知道:后面的话全是面子话,真正的一句就是:虽然事后有抵押物……
“吴师长,别听这两个混账胡说八道。我知道贵军秋毫无犯,军纪严明。可您刚才的话,罗某可不敢赞同。”
“哦!愿闻高见。”
“他们也是事出有因,人嘛,情急之下做出一时冲动,是可以谅解的,老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总不能不给人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说到这儿,罗宇恒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笑道:“再说了,就我所知,抢劫可是无本的买卖,可他们却给了抵押物,这就不算抢劫,最少也不能按抢劫算,否则,就过分了……”
“父亲,他们怎么……”
“你给我闭嘴!”没戴眼镜的那位不服气的站起来,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吴宇恒狠狠地一眼给瞪的气势全无,并指着他呵斥道:“咱们罗家历来诗书传家,急人所急,救人所救,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人生在世,谁没有个急用之时?哦!借你一匹马,还给了你抵押物,并告诉你如何找他,明明就是借你东西急用一下,怎么到了你这混账东西嘴里,就成了抢劫的?难道我罗家就是如此残忍,是人命如儿戏的家族吗?”
“我……”
“你还有脸说?”罗宇恒气呼呼地对戴眼镜的那位吩咐:“老大,把这个不孝子给我押回家,让他闭门思过。”
随后,这俩兄弟一个不服,一个边劝解边拉扯着往外而去……唱戏嘛,总得要有身份的转变,要不然,这戏码还如何演下去?所以,追究责任的反倒成了求情的人,就十分正常了。
“吴师长,您看这样行不行?就算在下为他俩求个情,还请您看在在下真心拥护红军的份上,放他俩一马如何?”
“唉!罗先生你都这么说了,我要不给你面子,可就是寒了大家拥护红军的心了。”吴正卿面色‘为难’的沉吟了一小会后,无可奈何的给对方面子。
“那是,多谢吴师长给在下这份情面。”
事实上大家心头都清楚,事情到了这一步,早就过去了,剩下的,肯定是别的事要谈。没见罗宇恒虽然笑眯眯地道谢,可并没有就此起身离去。
“你们两个混蛋听着,看在事主不予追究你们的过错,并给你们求情的份上,今儿先放你们一马,日后胆敢再犯,哼!两罪并罚,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记住了吗?”
“记住了。”张青山是老老实实地回答,而王武却低头,满不在乎的撇了撇嘴。
“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你们俩先给罗先生道歉,然后,我会考虑该对你俩做出什么处罚。”
随即,被松绑的两人给罗宇恒道歉,罗宇恒则笑眯眯地连说不用如此。最后,两人分别被送进了禁闭室。
罗宇恒之所以好说话,果然是另有所图:他明白想要在这乱世不受欺负,就必须得有枪杆子。他家有钱有人,可没有武器,所以,他希望红军能支援甚至可以卖给他一批武器。当然,他名义上是出钱出力支援红军在本地组建县游击大队,但从他提出让他的小儿子当大队长,并且从其家族子弟里挑选人员,就可看出说是县游击大队,实际上就是他罗家的私人武装,借个双方都有台阶的名头,说出去好听些而已……原本还不知道怎么开口,正好借张青山这事来登门。
最后,红军跟他挑明了谈:五万斤粮食和五百斤腊肉,还有一些生活用品,换了一百条枪和数千子弹……他家缺枪,要跟别人买,天价,而且怕被别人惦记上这些武装,而红军缺少生活用品,尤其继续大批粮食。双方这一交换,绝对的双赢。当然,这笔交易自然不会公开,否则,红军走后,老蒋绝对不会放过罗家全族。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看其里狡诈,且多半是个自私自利,绝不会遵守诺言的罗宇恒,最后居然无比认真的执行跟红军达成的协议:红军主力离开后,牛英武带着剩下的游击队员在本地继续打游击。反动派杀了回来,也不知罗宇恒用了什么关系还是花了多少钱,居然屁事没有。而且,他还暗中跟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