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我想跟你们分析一下,看看主力部队的具体方位在哪?”
大家都很想表一下高见,可问题是:一没有地图,二没有联络方式,三是都跟主力部队分开几天了,连主力部队现在走到哪的大致度都无法判断,就是诸葛亮来了,也绝对算不到主力部队的具体方向和具体位置。
所以,几人都沉默,有些尴尬的看看身边的人。
张青山也无奈的说:“怪我没考虑清楚,算了,大家早点休息,明早,我们跟着感觉走,不管找没找到,也算是我们尽力,但求无愧于心。”
对三人点了下头,张青山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对周平说:“老周,你来确定一下方位,大致位置是西北方,咱们明天走的方向是,先往西稍稍扁个一度去追。”
说完,张青山转身要走,却听吴邵红惊喜的大叫:“对啊!我们虽然不知道主力部队的具体方向,但我们可以一点一点的摸过去,只要沿途碰到了掉队的同志,就能打听出来。就算打听不出来,我们也可以根据碰到掉队同志的人数和次数来确定是否追对了。”
张青山一楞,随即转过身来,看着吴邵红两秒后,认真的点头道:“老吴说的对,这也算是咱们目前没有办法的唯一好办法了。就这么干!”
走到水坑边,远远地就见周宝玉和秦芳在说着什么,还没等走过去的张青山开口,就见周宝玉埋怨道:“大哥,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哎哟!小芳姐,你打我做什么?”
“就你这比牛还笨的脑袋,不多拍几次,你还不得蠢死?”秦芳同样怒视他,叫道:“牛打三回还知道转个弯,你倒好,我都跟你说了好多遍,姐夫他们刚才是有大事商量,不好让我俩听见,才把我俩支开。可你这个嘴馋的,就只知道吃,说你你还不信,不打你打谁?”
说完,还特意对张青山露出笑容,问道:“姐夫,我做的没错吧?”
“嗯!打得好,今后,就该这么好好教训这小子,免得他脑袋长成榆木疙瘩。”说完,张青山转身就走。背后却传来了秦芳得意的笑声:“好!姐夫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管家这家伙,让他脑袋开窍。”
“哎哟!小芳,你怎么又打我?”
“是姐夫叫我打的。他是连长,是现在我们几个人中军阶最高的,是领导,怎么,领导让我教训你……不!领导让我开导你,那是为你好,你难道敢不知好歹的反抗?”
“大哥只说我做错了情况下,又没说让你有事没事的打我脑袋?”
“姐夫说了,你这榆木疙瘩脑袋,就该时不时的敲打敲打。”
听着背后这二人的斗嘴,张青山无可奈何的苦笑着摇了下头,背着手,神清气爽的走人。
这两天,大家生活的伙食很不错,不是牛肉就是鱼。但这里毕竟是环境恶劣的水草地,不能图一时之快而不节制的消耗没法补充的食物,必须得控制,所以,第二天的早饭,就只有猪油煮野菜和青稞粉,没有一丁点肉……事实上,张青山只说今天吃什么,却没有解释一个字。而大家也都没问,因为心里十分清楚这个道理。当然,从私人关系上说:这两天的好生活,那是因为秦芳三人这些天饿坏了,营养严重不足,所以,这两天的生活是在给他们三人急补营养。可两天过去了,他们三个也好多了,最少不再面黄肌瘦,那么,就必须得为将来做长远打算,节制就成了必然。
但是,就算是如此,几人也吃的津津有味,毕竟,这比光吃清汤寡水,不见一丝油的野菜要强得多……用秦芳的话说,就是“得知足!”
吃过早饭,三人再次出,却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地调整,居然……
“姐夫,我也有个现,不知道能不能说?”
“能啊!当然能说。Ω81Ω『中文网”看着秦芳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张青山笑道:“你也是红军战士,是我们中的一员,既然是开民主会,当然是人人都能畅所欲言。”
“其实,这两天来,我都一直期盼着能碰到伤员,然后,凭借我们现在的药品,把对方救过来,跟我们一起胜利走出草地。可是……这两天,别说伤员,连具尸体都没碰见过。”
说到这儿,秦芳看了眼大家,见原本还露出笑容的众人,此时纷纷面色肃穆的听着,她沉吟了一下,继续说:“按说,不应该生这种情况的。因为我在跟主力部队走散后,沿途走来,每天都会碰到一些同样掉队的战友。可是,自从我们碰头后,却再也没有碰见过了。也许……也许周大哥说的对,我们真的走偏了。要不然,绝对不会生这种情况的。就算主力部队照顾的有多周到,但总不能连个掉队的都没有,这不正常。也只有周大哥所说的情况,才是最解释的通的。”
张青山点点头,扫了眼左边吸烟的周平,见周平微微点头,张青山眉头皱了起来。
人人不语,人人皱眉,都在琢磨接下来该怎么走:如果此时调整方向去追赶大部队的话,且不说不知道大部队的具体方位,只说追上后,他们这样的储备也是杯水车薪……和大部队分开走,他们也有两个好处:一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