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多些装备了。”
田景山沉思了一下后,看了看身边,见无人,便小声的对张青山说:“小张,我实话跟你说,在来的时候,我听别人说,就这次的主要目的,首长们开会时都展开了争论,有的首长就是你这想法。可是……唉~!一来,中央发来电报,要我们沿途不做过多停留,争取在九月初感到会宁,完成咱们红军三大主力胜利会师。二来,现在周边的敌情不明,但可以确定,周边敌人必定多于我方,我们红二方面军要是在这里过多的停留,恐怕会有被敌人包围的风险。第三,吃掉敌人的这一个旅,恐怕会引得敌人拼命来救,到时候,万一我们被敌人咬住而无法快速转移,那我们就得不偿失……所以,首长们最后一致决定:从大局着手,不为眼前一城一地之得失而自乱方寸。”
其实,田景山还有一点没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红二方面军出动两个师,就为了确保这批物资的万无一失。看似有点杀鸡用牛刀之感,却让人能从中深刻的体会到此时的红二方面军有多困难,说是弹尽粮绝也差不多,所以,才会对这批急需的物资如此重视。
看到张青山眼中的好战而升起的兴奋之光暗淡下去,田景山不得不继续安慰他:“不过,小张,首长们决定了,得到这批物资后,立即出发北上会宁。但会根据本地同志的情况,适当的留下一批武器弹药和粮食给他们。”
张青山点点头,没出声,因为他认为这是理所当然之事。
和张青山交谈了一会儿后,田景山见其老提不起兴趣,便转移话题,问道:“听说,被你请来的那两位,在这里可把你们害苦了?”
说到这儿,张青山只能苦笑着点头道:“团长,你不知道,这两人根本就没一点当肉票的觉悟,完全把自己当成了菩萨。别的不说,就说吃的,她们根本不吃我们吃的糜子馍馍,非要吃前面那个典镇上最好的馆子里的饭菜,要不然,她俩就绝食……要不是看在要拿她俩换那批物资的份上,我都想把她俩乖乖地退回去,我和同志们是真的伺候不起这两尊菩萨啊……”
田景山哈哈大笑起来。
张青山却没好气的说:“团长,我说实话,我都后悔绑这两个女的,要是换两个男的来,那就太好了。敢这么折腾同志们,我拼着受处分,也得狠狠地揍他俩一顿。可是,这两位嘛~!哎~!一来我不屑于打女人。二来,她俩一个七老八十了,一个有孕在身,打不得也骂不得,偏偏还爱折腾人,弄的我和同志们对她俩恨的牙根痒痒。”
“好了,好了,我去看看那两尊菩萨。”
田景山走出几米后,突然又转身回来,对张青山笑道:“我差点忘了个事,小张,你的去处定下来了:暂时先在咱们师里当个参谋……”
“参谋?老田,你没搞错吧?就给我一个师参谋?”
张青山愕然看去:突击连是特殊连队,身为该连连长,从级别上来说,外放的话当个营长都只能算是平调,也就是说这个连长没当好。可是,张青山长征以来,一路上战功卓著,其成绩大家有目共睹,就连张青山自己都认为,就算不给个团长当当,怎么着也得是个副团长兼营长,还得是第一副团长,又或者是团参谋长之类的,现在,居然就只是个师参谋,这绝对是明升暗降,所以,张青山脑子里一时转不过这个弯来。说话带着几分怒火也就值得理解了。
“你急个屁,能让我把话说完吗?”
这就属狗脸的,一听还有下文,张青山的怒火立马不见了,而是飞速换上了献媚的笑脸,语气也是要多软就有多软:“对不住,对不住,团长大人,我是您的兵,被人明升暗降,我这无所谓,可您的脸面上过不去不是?所以,我这替您一着急,语气上冒犯您了,您见谅……”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听好了……”
{}无弹窗“小张,我跟你说,我第一次打土豪的时候,抄了土豪的家。那个时候,正闹饥荒,大家都没得吃,所以,当打开土豪家里囤积如小山一样多的粮食的时候,我激动的都哭了……说说,你小子现在是不是跟我那个时候一样,激动的想哭?”
突击连本就是执行这等危险而特殊任务而存在的,身为突击连的老连长,我又不是第一次执行这样的任务,有什么可激动的?不!准确的说,能一次性得到这么多东西,确实激动,但绝对没达到激动到要流泪的地步——次数多了,麻木了。
不过,面子是别人给的,却是自己掉的!田景山毕竟是团长,跟自己说这些私事,那就是不把自己当外人看,自己得上道不是?
“激动!怎么不激动?团长,我跟你说实话,你可以去问问,别说是我,就是别的同志,特别是地方上带的同志,在绑到那两个女人的时候,激动的都要哭了。要不是我当时极力的劝道大家,说‘事情只成功了一般,现在还不是放松庆祝得时候,同志们还需再加把劲,等拿到东西后,大家再好好庆祝一下’,当时好多人就要嚎啕大哭起来……”
牛皮吹的有点过头了,反倒是让田景山有点清醒过来,疑惑的看着张青山,幽幽地问道:“真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