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人对齐家的忠心程度,张青山连抓俘的心思都没升起。
倒是齐武运气的实在没法,跑回来后,对张青山冷嘲热讽道:“大当家的,我们现在就只剩下这身衣裤了,你要是看得上,我现在就脱给你。”
说着,齐武运还真的就开始脱衣服。
张青山哈哈一笑,道:“齐武运,你少他娘的在老子面前充英雄。告诉你,我们黑龙山的好汉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过的话绝对不会反悔……”
说这话时,张青山是一点都不脸红,就好像先前的得寸进尺不是他下的令,可齐家人听到这话,却是齐齐地翻了个大白眼给他,到让他有些讪讪发笑。
“好了,人你们马上就可以领回去。不过了,为了怕你们狗急跳墙,所以,还得等一会儿。”
“等什么?”
张青山终于找到报仇的机会,立马翻了个大白眼换回去,嘴上却冷笑道:“齐武运,你白痴啊!当然是等老子的人马走远点,你们追不上了,我们才能放人。”
“那你们要是再玩幺蛾子,不放人了?”
“老子在这里陪着你们等,这总行了吧?”
齐家人其实一点也不担心张青山的人马走远,因为他们早就派了整整一个团的人马,埋伏在张青山他们必定经过的,三里外的大道两边,就等着伏击张青山他们了。
所以,听到这话,齐道远冷冷地点了下头,转身而去。
“哎呀~!齐二老爷,你怎么就这么走了,留下来咱俩多聊聊,看看今后还有什么地方再合作一把的?”
齐道远停下步伐,转身用看死人的眼神看了张青山一眼,重重地冷哼一声,走到二三十米外才停下。
张青山却得意的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坐在马背上的周宝玉却发现了什么,猛地直起身子向齐家人马中间看了看,然后兴奋的对张青山说:“大哥,电台,电台。”
张青山正觉得无聊,点燃一根烟,吸一口,还没把烟雾吐出来,就听到周宝玉这话,顿时有些奇怪的问道:“什么电台?”
周宝玉立马指着齐家人马中心处,叫道:“你看那个家伙背的可不就是单兵电台吗?”
张青山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果不其然,一个家伙正背着电台,在跟什么人联系。见张青山等人看过来,他还赶紧卧倒,可惜,迟了。
张青山对向涛扫了眼,向涛急吼吼地边下马边对后面一挥手:“妈的,齐家人说话不算话,有电台都不交上来,居然还想跟老子玩灯下黑……来几个弟兄,跟老子过去把电台抢过来。”
随后,眼里只有电台的向涛,带着十多个同志冲过去。
完全无视齐家的仇视、呵斥,真的跟土匪一样,直接冲到齐家队伍中间,三下五除二就抢过电台,兴高采烈的而回。
对此,齐道远他们几个已经生不起气来了——在张青山得寸进尺的步步紧逼下,他们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如今,连枪都被下了,少一部电台又算得了什么?说的更直接点,他们对于这等事,已经麻木了。而这样的情况,在以往是不可想象的,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找齐家的麻烦?更何况是这种得寸进尺的找齐家的麻烦。
在齐家人不断催促中,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张青山掏出怀表看了眼,觉得差不多了。
“齐二老爷,咱们现在就开始交人,不过了,为了保障老子的安全,你们还是得等我们退到山口那儿,才能过去,要不然,万一引起误会,让我以为你们是想攻击我们,而做出伤害齐老太君的事,可不要怪我们黑龙山的弟兄不讲信誉。”
说完,张青山一挥手,大家缓缓向后退。
而齐道远等人则是齐齐对张青山翻了个白眼,都觉得张青山这是小题大做:妈的,咱们人虽多,可没几条枪,你们那两挺轻机枪架在那儿,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再说了,老子的命金贵着了,怎么可能让你有借口动手?老子吃饱了撑的,在这个时候亲身赴险?
随即,齐家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张青山等人骑着高头大马,有说有笑的撤退……
{}无弹窗“齐道远,怎么个意思?”
齐道远被问的就是一楞,心头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明明是你不按规矩来,老是步步紧逼,得寸进尺,现在居然还恬不知耻的问我是什么意思?
但还是那句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现在,只要老太君和孙三夫人在张青山手里,他就不敢翻脸,就只能一步步地被张青山牵着鼻子走。
“这个……这个……”
张青山却仿佛失去了耐心一般,翻脸就冷冷地骂道:“少他妈的跟我这个那个的,老子跟你没那份交情。齐道远,交不交枪你给个痛快话。”
齐道远在齐家也是位高权重,就算是家主见了他也得给三分薄面,他何时受过这等被人指着鼻子骂的气。顿时气得浑身直哆嗦,虽然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可他城府深沉,强行克制住了下令开枪的冲动……这就好比买东西,他们先前送出去的赎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