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消灭光了。”
“嘿!嘿!”张青山恬不知耻的一笑,随即却睁大眼睛,满怀希望的看着参谋长。
“小张,你真的想要我给你帮忙?”
“想!做梦都想。尤其是,咱们师有这威望和能力的就您一个,我不求您求谁?”
“哈!你小子就只管使劲的给我灌汤,看我会不会上你小子的当。”
“真不是灌汤。”张青山一脸正色的继续拍马屁:“参谋长,我说的句句都发自肺腑……”
“好了,好了!小张,我告诉你,你结婚,我肯定会去凑个热闹,喝碗酒,但给你当主管这事,你就别提了。”
“可是,参谋长,我是真的想请您……”
哪知,话还没说完,参谋长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直看的张青山心里发毛,不好意思说下去后,参谋长却突然左右扫了眼,然后凑近点,小声道:“小张啊!你说,我一个都快被你吹成神仙的人物,会傻到明知会被坑,却还非得主动往里跳的地步吗?”
“啊!”
张青山忍不住啊的叫了声,一脑袋浆糊般的看着参谋长,十分不明白:老子结婚,你说是个坑,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啊什么啊?”哪知,参谋长也如同地下党接头一样,小声且双眸放光,带着些许怂恿,些许点明的激动之意,似笑非笑的说:“咱们都是聪明人,你就没有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吧?”
见张青山依旧是满脸不解的看过来,参谋长却来了兴趣一般,双眸放着咄咄逼人的光芒,如同灯泡似的,一看就知道是要看好戏的架势:“你想啊,你那回的礼这么少,那些女同志们肯定不干,到时候,作为男方的主官可就有的忙了……嘿!嘿!”
一听这话,张青山连冷汗都下来了,心里立马就明白参谋长为何死活不愿意当这男方的主官了:说白了,就是一个‘穷’字给闹腾的。
男方富裕并准备充足,那么,作为男方的主官,当的自然是顺风顺水,一般都会把婚礼办得风风光光。可问题是,现在大家不都抱着个‘穷’字嘛,那么,婚礼能不能风光不说,能不能顺利进行都还得两说。这个时候,就是考验男方主官能力的时候了。但是个人都明白,总部医院的那帮小辣椒可不是好招惹的,疯起来连首长们都得服软。偏偏张青山这次是打定主意要骗她们,后果不言而喻。
而这主意还是参谋长灵机一动想到的,也就难怪参谋长会如此直白的把话说明,如此急于跳出来——他肯定会躲在一旁看热闹的。
所以说,谁当张青山结婚的主官,到时候,可就得考验他的外交加应变能力了。
而看参谋长这架势和兴奋度,显然还不仅仅急于摘掉自己,肯定又后招。
果不其然!
在张青山刚刚醒悟过来参谋长这直白的提示下,参谋长进一步说道:“我个人建议,你们四十九团的团长田景山同志的外交能力和应变能力就很不错,嘴巴子也灵光,我想,你结婚这么大的事肯定不会想草草应付了事,肯定想风风光光,所以,你还是去请你的老团长给你当主官的好。”
张青山脑袋差点就当机了,久久地看着参谋长不语:参谋长,你这不是逼着我去坑我的老团长吗?
可事情还没完了。
只见参谋长拍了下张青山的肩膀,笑是笑着,可张青山却老觉得那笑容里包含着满满地威胁。
果不其然,参谋长小声道:“小张啊!我跟你说实话,这事你要让别人当你男方的主官,我立马就去当女方的主官,到时候……哼!哼!”
然后话锋一转,软软地说:“当然,你要是让老田当你的主官,那我自然也就不会去点破的。”
得!这个坑是给田景山团长挖定了,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的田景山团长会不会打喷嚏,知不知道有人惦记上他了。
张青山挠了挠后脑勺,怪怪地看着参谋长,见参谋长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双眸放着看好戏的光芒,张青山忍不住小声问道:“参谋长,我的老团长得罪过您?”
“他得罪我的地方多了去了。”参谋长一下子就变脸了,很是愤怒的说:“就比如上次下棋,不就是输给这家伙一包烟,有什么大不了的,哪知道,那家伙居然一连三天,天天追着我屁股后面嘀咕,可把我给烦死了……”
说着说着,他又拍了下张青山的肩膀,笑眯眯地说:“小张,我这一箭之仇,可就全靠你了。”
随即拍拍屁股,走人!
临走好不忘对张青山眨巴眨巴眼睛,一副‘我看好你哦’的意思,让张青山特别郁闷的抓了抓头发:老子结婚,你们却拿我这婚礼当成了明争暗斗的游戏,实在太气人了。可老子又不得不如此,真是无比郁闷啊!
不久之后张青山才总算了解了二人的恩怨:说白了,就跟小孩子斗气过家家一样,两人这斗气由来已久,只是知道的圈子小,所以下面的同志们并不知情而已。
参谋长和田景山团长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参加革命,而且在当小兵的时候还互相救过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