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成熟了不少,有点当团长的样子了。
“你们俩说什么,说的这么高兴,来,也给我说说。”
胡英泽大概是跟那群游击队队员谈的很高兴,一路上一直在跟他们交流,这不,就算这会儿走过来,也可以明显看出他步伐轻快。
“没什么,就是老罗说他一个结拜兄弟想加入咱们,可他手底下的人却极力反对……老罗,你把你那兄弟的情况,跟老胡说说。”
“好!”
随即,罗英杰又把事说了一遍。
胡英杰听完后,笑眯眯地点头道:“老罗,听你这么说,这个李靖还是很不错的,找时间跟他接触接触,看看他自己的想法,在看看他那帮兄弟们到底为什么这么抗拒收编……咱们是领导的八路军,不是咱们现在的友军,可以理直气壮的拉壮丁。所以,这种事不能强行收编,更不能蛮干,必须得跟他们说清楚道理,做好他们的政治思想工作,让他们真心实意的加入到革命队伍里来才行。老张,老罗,你俩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以张青山对胡英泽的了解,胡英泽以前说话可是很精辟的,就算啰嗦,也没有这么啰嗦的。可他现在偏偏还就这么啰嗦,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老胡也听出这里面,虽说双方都有互相利用,达到双赢的效果,但这个李靖,恐怕并不是表面上那般积极加入,而是有他自己的小算盘。这样一来,胡英杰对于这种两面三刀的人,自然就很反感,对他的评价也就一笔带过,反而啰里啰嗦的说了一大堆废话。
罗英杰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反正,此时的罗英杰是大点其头,表示赞同。
张青山也是笑着点点头,却直勾勾地看着胡英泽。
果不其然,趁着罗英杰低头洗手帕的机会,胡英泽对张青山眨巴眨巴眼睛,撇了下嘴,然后,跟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后就走了。
作为老搭档,张青山自然明白胡英泽这个眼神的意思。
跟罗英杰又说了一会儿话后,找了个借口离开,去找胡英泽了。
胡英杰坐在岸上不远处,看到战士们赤脚在小溪里戏水嬉闹,享受这难得的欢快时光,他的面色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发自肺腑的愉快之意。
张青山一屁股坐到他身边,边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边用手碰了下胡英杰,笑问道:“老胡,看什么了?笑的这么高兴。”
“老张,你说,要是没有侵略,没有战争,没有压迫,战士们多享受一下和平的美好,那该是个什么样的情景?”
“是啊!没有压迫的和平与自由,该是怎样的幸福生活?”张青山顺着胡英泽的语义感叹一句后,下一句却话锋一转:“可是,咱们干革命,不就是为了天下劳苦大众都过上这样的幸福生活吗?”
胡英泽笑着点点头,又看向欢快嬉闹的战士们。
张青山也是如此看着。
一时间,二人都没了说话的兴趣,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享受着属于每个人的幸福时光。
然而,他们到底是军人,对于军人来说,这样的幸福时光格外珍贵,却容易消磨意志。
这不,看了一小会儿后,张青山首先回过神来。
碰了下胡英泽,小声问道:“老胡,你对老罗刚才说的那个李靖,有什么看法?”
“虽然还没跟这个李靖接触,但从老罗的嘴里,我感觉这个李靖就是只狐狸,而且是一只爱耍小聪明的狐狸。老张,你认为了?”
张青山嘿嘿一笑,没说话。可作为老搭档,胡英泽自然明白他这一笑,显然是认同自己的看法。
“不过,老胡,管他是什么狐狸,反正,我是只管带兵打仗,跟他斗智斗勇,那是你的责任。”
胡英泽也没争辩,只是白了张青山一眼后,笑道:“我也没什么心思跟他玩这些虚的,反正我们人最擅长熔炼这样的人,只要他加入进来,保证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让他脱胎换骨。”
“那可说好了,到时候,我只管看戏。”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心领神会。
半个小时后,部队继续出发。
太阳就要下山的时候,突击团终于来到了此次目的地——青龙山下的青龙寨。
……
{}无弹窗李靖,三桥县李家村人士,今年二十八岁。
少年丧父,母子相依为命,极为孝顺,学得一手好木匠活。
二十岁那年,他到外村做木匠活。其母到镇上去卖鸡蛋,碰到税兵收税。因其母的鸡蛋没有卖出去,无钱交税,税兵就要拿走她那一小框鸡蛋,从而起了争执。
其母身体一直不好,被税兵用枪托砸中头部而亡。
李靖得知后异常悲愤,安葬母亲后,便身携一斧,独自一人在镇上守候了两天,终于在第三天的中午,当街将那两个税兵砍死。
从此过上了被通缉的逃亡生涯,浪迹江湖。
两年后,以为风声过去了的他,忍不住思想之苦,担心父母坟墓安全,便偷偷回到家乡。
没曾想,那两个被他砍死的税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