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可面对小鬼子的刺刀,他们居然乖乖地转身。
不过,二鬼子们知道自己夹在中间的难见,此时,他们那种偷奸耍滑的毛病犯了:虽然在小鬼子虎视眈眈加刺刀威胁之下,他们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攻打青龙山。可前面的八路军也不是好惹的。
进是个死,退也是个死,他们居然就选择了不进不退,就这么磨磨蹭蹭地前进几步,被八路军的机枪一扫,立马又退回几步,然后在小鬼子的威逼下又前进几步,再……
然而,有意思的是,面对他们这种偷奸耍滑,小鬼子督战队居然选择了默认,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二鬼子们的把戏,也不催促,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们在看戏一样。
如果不了解小鬼子的战术安排的话,肯定会以为这是小鬼子驱赶着二鬼子来试探突击团的火力,或者说试探突击团的虚实。可是,了解了小鬼子的战术部署的话,就不得不对小鬼子的战术安排感到佩服。
他们这样做,既可以试探突击团的虚实和火力点,为炮兵接下来的炮击做标记,又能不死一个小鬼子——反正是别人家的狗,死也就死了,用不着一点心疼。
而最关键的是,他们可以从正面吸引突击团的注意力,而为从侧面突击的主力赢得时间来部署,以及减轻侧面突击的主力的助力和损失。
于是,这看上去像是演戏一般的攻打,实则是双方无意中‘心有灵犀’一般的配合所造成的结果。只是亏了二鬼子,白白送了这么多性命,却是为他人做嫁妆,死的几乎没有什么价值。
可是,对于四营一连一排的人来说,四十米左右,正是进可攻,退可守的有利距离,那怎么行?必须得把这帮二鬼子给打下去,最少也要打的他们退到一个对于突击团来说相对安全的距离处才行。
对于彭鹏来说,他是了解张青山对于此战的部署的,也知道自己这一个连的作用就是用来对付正面之敌,或者说是来‘陪鬼子演戏’的。
可是,彭鹏却还有一点担忧:弹药!
突击团这一两个月来,确实储备了一些武器弹药,可问题是,突击团自己没有兵工厂,又无法得到友军的武器弹药支援,一切的一切都是靠战场缴获,从小鬼子那里得到的。消耗一颗,就少一颗。
就跟张青山当初说的一样“子弹金贵,八路军的子弹更金贵,因为每一颗子弹都是战友们用鲜血和生命,从敌人手里缴获来的……”所以,别说张青山这样的指挥人员,就是战士们,打起仗来,对于子弹的使用也是谨慎又谨慎,要不然,也不会经常出现把敌人放近了点再打的情况——要知道,把敌人放近了再打,虽然准头上有便宜可占,但问题是,对敌人更有利:敌人无论是反击还是冲锋,越近越有利。
现在,打了二三十分钟,子弹消耗了一些,让彭鹏有些心疼了。
再一看敌人就停在四十米左右的前方,进一下,退一下,看着就像是闹剧一般,可对于他来说,这是让他无法忍受的——咱们不能老是这么消耗子弹。就算你们人死得起,可老子的子弹却消耗不起。
“同志们,用手榴弹炸死这帮王八蛋!”
彭鹏大吼一声,抓起一颗手榴弹,扭开盖子,正要拉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就两米左右宽的石梯,周围全是荆棘林,真可谓想躲都没地方躲,这可是发挥手榴弹最大威力的绝佳之地——被手榴弹落下来,跑都没地方跑。
先前是步枪,再加上机枪,现在还得再算上手榴弹,这样的搭配,面对这么点宽度,真是火力集中无死角,不跑才是傻子。
“他们要扔手榴弹了,快跑!”
“妈呀,快跑啊!”
“快点,老子可不想吃弹片!”
一听见彭鹏的大喝声,最前面的那些原本就被吓的不轻的二鬼子们,就跟吓破了胆一样,根本就没考虑对方的手榴弹能不能扔这么远,也没去想着躲避,根本就没时间去思考这些,或者说他们原本就处于崩溃边缘,只是被后面的小鬼子督战队压着,没法之下只能硬着头皮支撑,现在,被死神加大力度这么一威胁,他们就好像找到了崩溃的借口一般,立马就鬼哭狼嚎,不管不顾的直接往山下跑。
有的人脑海里想象着手榴弹就在身边爆炸的惨样,直接冒险扑进了石梯边的荆棘林立;有的人则拿着枪,转身仇视鬼子督战队,大有再不给老子活路,老子就跟你拼了的架势。
但让人奇怪的是,小鬼子督战队好像事不关己一般,一见这情况,居然抢先一步撤退,跑的还真快,如同约好了一般的整齐,跟小鬼子以往悍勇的名声大相径庭,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当然,如同二鬼子当中有人懂鬼子话的话,就一定能听见,小鬼子们边顺着石梯下山边相互大声聊着,聊的内容自然是对二鬼子们的轻蔑。就算二鬼子们听不懂鬼子话,可也能从一些小鬼子边下山边回头看过来的眼神当中,发现那眼神是多么的轻蔑。可是,小鬼子是二鬼子的主人,作为狗,又怎么敢反过头来咬主人?更何况此时小鬼子正是兵锋强劲之时。
可仔细想想小鬼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