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
贾伟权说完后,还想着到底有什么没说,没想到,一旁的罗英杰却打断了他的话,并提醒他,这让贾伟权十分诧异,愕然看向罗英杰,问道:“什么?”
“你死后,人们会说,这个贾家的二公子,除了吃喝嫖赌外,还是个大汉奸,带着小鬼子反过头来欺负自己同胞,祸害自己的兄弟姐妹……这一点,大家绝对会说的。”
以往,贾伟权要是听到有人敢这么说他,十有八九会大声辩解,甚至会直接动手打杀。就算对方比他强,他暂时奈何不了对方,也绝对会记恨在心,迟早要报复。可现在,也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原因,贾伟权听完后,先是赫然抬头直视罗英杰,然后楞了一下,再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一个字,最后,长叹一声,居然没有反驳。
而是说起了第二个要求。
“第二个要求就是我希望我的断头饭能有只烧鸡。”
见三人的笑容停顿了一下,贾伟权却觉得自己这话能让三人感到意外,也是自己的一种意外小惊喜,当下笑道:“不是我说你们,你们的生活过的太苦了。平日里吃的全是萝卜白菜,一个月都很少见到荤腥……”
说到这儿,他想了想,问道:“我只是看到你们的士兵吃饭,还没见到你们这些当官的伙食。不过,我想,你们的伙食肯定要比士兵的好得多,毕竟,你们是军官嘛。对不对?”
胡英泽却笑着摇摇头,道:“我只能告诉你:我们八路军,从上到下,不管是军官还是普通的战士,都是吃同样的饭菜,住同样的房子,没有任何人搞特殊化。你信不信?”
“虽然我不信,但我觉得有这个可能。”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从你们的穿着上看到的。”贾伟权指了下胡英泽左肩膀上,衣服中的那块补丁,道:“我仔细观察过这里,如果是一个当官的如此做,还可以说是特例,或者是别的原因。但是,你们这里无论是军官还是士兵,很少有人穿没有补丁的衣服,就更别说新衣服。所以,我想,这只能是一种风气……”停顿了一下后,他补充道:“大概就是书上说的跟战士们同甘共苦吧。”
“不过,我就想不明白,士兵们这样我还能理解,可穷庙富方丈,你们当官的也如此,到底是为什么?”
“时间紧迫,你没多少时间了,我就不跟你说大道理了,只是,我想送你一本书,等你有时间后慢慢看,看完后,或许会从中找到答案。”
说着,胡英泽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书,递给贾伟权。
贾伟权一听到“你没多少时间了”,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可再一看胡英泽居然送一本书过来,这就让他不懂了:老子都要死了,你却要送我一本书,这不是故意戏弄我吗?难道我还能把这本书带到阴间去不成?
但他还是带着一点点好奇,接过来。
一看,书面抱着一张报纸,因而看不到名字。随意翻了翻,里面有字,确实是书。
这就让贾伟权更加不明白了:这个时候戏弄一个将死之人很有成就感吗?有意思吗?是不是太过……咦!不对啊!既然他要送我书,还让我有时间慢慢看,这岂不是说——老子不会被枪毙?
想到这儿,贾伟权激动的双眸放光,紧紧地盯着胡英泽,使劲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激动,却把拳头抓的紧紧地,问道:“难道你们不枪毙我了?”
三人互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是你自己一直喋喋不休的说你要被枪毙了,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要枪毙你了?哈!哈……”
贾伟权的面色立马就有些红润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激动,又或许是二者兼顾……
{}无弹窗人在心虚的时候,是最容易怀疑一切的!
这点,在此时的贾伟权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自从越狱失败而再次被捕,他就开始担心了。
因为突击团用防止他们再越狱,再串供为理由,不仅把他们五人分开关押,而且相互间并不关在同一排房子里,至于放风,那是想都不要想了……事实上,黄文此时不仅没被关押,还恢复了自由,只是,因为他怕别人发下他没被关着而有所怀疑,所以,主动把自己关在房里,没事绝不出来。不过他还是很主动配合,根据自己在贾家多年所见所闻,不仅提供了大量贾家的产业,甚至连贾家有多少钱粮都给出两个大致的判断。这极大的有利于胡英泽和张青山对于如何给贾家竭泽而渔提供了有利的判断和依据。
可对于贾伟权来说,越是如此,就说明突击团对这事越重视,而他的下场就越发堪忧。最关键的是,他根本就没法找人来商量,绝对的六神无主,成天的提心吊胆,深恐某个时候就把自己拉出去枪毙了——他越来越怀疑,另外几人是否扛得住突击团的审讯,而一旦扛不住,那自己就真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突击团要收拾他,小鬼子也绝对不可能放过他。
时间越久,这种惊恐与疑虑就越大。偏偏已经过去两天了,突击团到现在都对他不闻不问。可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