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意。此时的他最关心的是此时楼上的情况,尤其是人数。
据这个女人交代,花豹子很霸道,没他的吩咐,绝对没人敢上二楼,就连丫鬟端茶倒水,也都要事先禀报,得到同意后才能上楼,要不然,下场凄凉。
而此时,楼上就花豹子和那个戏子两人,但花豹子今天火气很大,不断的打电话,不断的叫骂,甚至还传出女人的哭声,所以,下面的人更不敢轻易上楼。
想想也是,花豹子好歹是一方土豪,把保镖护卫都放在楼下,他在楼上过二人世界,难道还希望下面的人来打搅?他要怕死到和自己女人亲热,都要在门外让人站岗的地步,又如何能混出这么大的名气和成就?
至于这周围的情况,也很简单:前后由门房把守,前院有两条大狗,房子一楼有六个保镖。除了抽大烟这位,还有五位在赌博。不过,除了这个女人是那戏子的贴身丫鬟外,还有两个丫鬟和一个园丁,一个丫鬟因为感冒,今儿一大早就被那戏子派人送到医院去了,还有一个此时应该在自己的房间内休息。而那园丁则因为有自己的家,晚上都不住在这里。
至于管家之类的,因为那戏子刚来,还没来得及找,所以,就由眼前这位暂代着。
至于床上抽大烟的那位,则是这群保镖的头,他也是花豹子的心腹。不过,从这人很快就能认清现实,见风使舵的本事上看,他多半也只是为了混口饭吃,十有八九是不会为了花豹子而丢掉自己小命的。
随即,带着这位姑娘出来。
一看,那个男子已经被捆绑在椅子上。
“姑娘,不是不信任你,只是必须要如此,对不住了,希望你配合一下。”
说完,赵山河从衣柜里找了条围巾,将这个女人捆在另一张椅子上。不过这个女人显然也懂事,没有一点反抗之意,很配合……她就算不配合又能如何?
然后,赵山河跟他俩对了下各自审问的结果,见情况差不多,显然说的都是真的。
“两位,还得委屈一下。”说着,赵山河用匕首割断一条丝巾,上前,用丝巾将他俩的嘴堵上。
“我们会派人在门口,希望你俩别乱动,要不然,产生误会而对你俩做出什么不利的事,就不好了。当然,只要你俩乖乖待着,我保证你俩没事。”
两人对视一眼后,同时对赵山河点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能如何?除非他俩自己找死。再说,他俩心里恐怕巴不得就这么被绑着:一来,赵山河显然没骗他俩,要不然,既然这二人没有了利用价值,只需要一人脖子上来一刀就行,多简单,犯不着捆绑和提醒,那岂不是多此一举?所以,他俩心里很清楚:赵山河是不想杀他俩的。二来,赵山河他们来的显然不止这点人,既然都摸到了这里,已经是十拿九稳了。万一因为他俩不配合而惊动了别人,发生枪战,别的不敢说,但要干掉他俩绝对没问题。三嘛,发生枪战,他俩到底出不出去帮忙了?子弹无眼,与其万一被射杀,还不如乖乖地待在这里,只要枪战结束,或者这帮人走了之后,别人看到他俩如此被五花大绑着,这事,对他里的问责力度就会小得多。
所以,与其自寻死路,还不如就这么被绑着,甚至,他俩心里还期盼着被绑的越紧越好。
等赵山河三人出门后,这一男一女对视一眼,都露出了苦笑。可心里,却有一丝庆幸。
出门后,赵山河见这边的人数增多,显然,这些人都是先前从后门进来,后来又去清理另一边的那些战士。
“你们清理的情况怎么样?”
“没人!”
赵山河原本只是出于保险起见随口一问,可一听这结果,他心头一惊:不是说还有一个丫鬟在那边的自己房里待着吗?怎么会没人了?那么,那个丫鬟去哪了?
……
{}无弹窗男子想将手从身前女人的度兜里抽出来,好去拿放在枕头下面的枪。
可是,不知是过于着急而太用力,还是女人的身体很丰满,又或者二者兼之,他猛地抽了一下,结果,居然没有将手抽出来。
而就是这么不到半秒钟的耽误,却决定了胜负。
等他好不容易将右手抽出来的时候,最先进来的那个战士已经扑了过来。
男子满眼惊骇,面色一下子苍白如纸,表情却无比狰狞,他很想放弃,可是,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做出了选择:只见他猛地将身前的女人向前一推,想用这个女人来阻挡那个战士。
但——迟了!
这个战士已经凌空扑来,而且,这个战士近身格斗的经验显然十分丰富——否则也不可能被赵山河特意点名跟在身边。只见这个战士双手撑在女人的后肩膀上,向前奋力一推。
女人吃痛,张嘴就要叫,只是,这个战士怎么可能给她叫喊的机会。这不,双手向前一推的同时,双脚一蹬,用身体直接将这个女人压在身下。同时,他的左手已经向正要转身的那个男子抓去,右手上的匕首也向男子的脖子伸了过去。
男子的右手刚摸到枪,陡然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