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赵山河还有些拿不定到底是立即出城还是在事先准备好的地方躲藏起来。两种方案都有利有弊,所以,必须要视情况而定:如果事情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那么,立即出城,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也就有可能暴露跟彭翻译这条线。要知道,赵山河还想着今后继续利用这条线来办事,甚至他都琢磨着:万一哪天攻打宝源县县城的话,同样可以利用这条线,将突击连全部提前送进城,那么,等到攻城的时候,以突击连的战斗力,绝对能达到内外开花的战术。
而找地方躲起来,虽然保住了彭翻译这条线,可问题是,这里毕竟是敌人的老巢,躲藏在这里,大家暴露的风险系数太大,毕竟,谁能保证就不会出现个万一了?
“怎么回事?”
就在赵山河刚对那四人下令之时,楼上传来了一声怒吼。
赵山河等人躲在小过道里自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可是,那两个一直守在过道口的战士却看的一清二楚——就是因为他俩,才会暴露的。
先前一直没找到的那个丫鬟,端着盘子刚从楼上下来,很眼见的一眼就发现楼下过道口的那两个战士。一开始她以为是花豹子的护卫,在里面赌博赌输了,心情不好才出来站在那里透气。
可是,也怪这丫鬟眼尖,才走下楼梯不到三步,居然发现两人都提着盒子炮,顿时就吓的呆若木鸡般的站在那里。
恰好,那两个战士也发现了她。左边那位也被吓了一跳,想做出个让对方噤声的动作,只是,他一急,忘记右手提着的是盒子破,于是,他把盒子炮往嘴唇上送,可在那个丫鬟眼里,却把这动作看成是威胁不成就要果断的开枪杀她。
顿时,那个丫鬟吓的尖声大叫,手中的盘子也顺着楼梯滚了下来,造成了这突然的变化。
而那两个战士一听到丫鬟的尖叫,心头就知道糟糕了,想冲上去控制住那丫鬟。
可是,那丫鬟误会已深,见二人冲上来,吓的瘫软,双眼一翻白,晕过去了。
两个战士冲到一半,此时,花豹子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更糟糕的是,花豹子此时就站在楼梯口不远处,且是边大叫边快步走过来观察。
于是,那两个战士就跟花豹子对视一眼。
这一眼,双方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诧。
花豹子手里拿着个小茶壶,顺手就砸向两人,然后,也不敢看结果,而是调头就跑。
不愧是精挑细选的突击连战士,两个战士枪口向花豹子一比,见花豹子直接跑了,他俩也不敢开枪,而是大叫一声“暴露了,目标要跑!”,然后提枪就冲上去,追杀花豹子。
赵山河一听这提醒声,当机立断,第一个向上冲去,嘴里大叫:“再往前后派几个人去,其余的跟我冲上去干掉目标!”
众人立马一言而行!
花豹子虽然恶事做尽,可也不得不说,他也是个有本事的,或者说,无论是他杀别人,还是面对别人的刺杀,肯定都不止一回,真不愧是其中的老手,经验十分丰富,而且,极为果断冷静。
一口气跑回房间后,他在关上门的同时,居然还不忘将门顺手反锁一下……就凭这一点,就能知道他面对刺杀的经验有多丰富,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顾忌到这点,更不可能会想到这么个小细节对于自己的命有多重要。
随即,房间里正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正要开口,却见花豹子直接跑过去,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盒子炮,瞬间打开保险,然后冲向窗户口……
而这时,先前那两个战士已经冲到了花豹子所在的房间房门前。
稍稍停了下后,左边那个战士对右边那个战士看了眼,见右边那个战士点头,表示已经做好准备。他奋起一脚踹向房门,结果……事实证明,花豹子面对刺杀的经验十分丰富,自然的,也是十分怕死,这不,他之所以要专门锁上门,是因为他这房门是经过他精心设计的,是双门板,踹开一扇还有一扇,一脚很难踹开。
已经打开窗户的花豹子,向下面看了眼,没见到人影,心头一松:看来,这次来刺杀自己的人,能这么悄无声息的摸到这里,绝对是精锐,只是人数太少,要是他们在院子里也埋伏点人,自己还真就上天入地都没有一丝可能了。
甚至,听见踹门声,他还有心情回头扫了眼房门,心里也从刚才的惊骇,转变为暴怒:无论你们是谁,今日敢来刺杀我,你们等着,老子这就带人来将你们和你们幕后主使者全都要活剐了。
然后,花豹子头也不回的跳了下去……突击连的人不敢开枪是因为怕惊动别人,花豹子不开枪是因为他不想让刺客听到枪声而全都吸引过来,还有一点:他觉得自己逃生的希望很大,犯不着再冒意外之险——只要他冲出这院子,就可以开枪了,因为他知道,刺客不可能来很多人,不可能在街面上还留有多人,所以,只要冲出院子,他开枪,不仅可以回击,还能提醒周边巡逻的人来紧急支援。
倒是他的那个女人,此时好像也明白过来了,双手死死地抓住被子,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