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我……我背上有什么?”
“没什么,就是有两条蚂蟥而已。你别回头看,我这就帮你取下来,很快的。”
小黄看不到背上的情况,可出于对班长的信任,或者说,他心里宁愿选择相信,而不是因为怀疑而恐惧,所以,他很听话的没有再回头看。可是,眼睛却扫来扫去,显然,他想从感觉中寻求答案……他的脸色原本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有点苍白,现在心里害怕,导致他现在的脸色越发惨白了。可谁也不忍心提醒他,免得他会吓的软到在地。
大家为什么会惊呼和议论,如同见到鬼一般的让人心里发寒,只因为,小黄背上远远不止两条野蚂蟥,而是足足总共有十四条野蚂蟥。
每条野蚂蟥都不比小黄脖子上的那条野蚂蟥小,而且,绝大多数野蚂蟥都要比小黄脖子上的那条野蚂蟥要大得多,因为吸饱血了而鼓的比成年人大拇指还要粗,甚至,有两条野蚂蟥吸的太过饱了,肚子鼓起有鸽子蛋大小,皮都有点油光发亮到微微透明状,是在装不下了,就造成了嘴上吸血,屁股上却在流血……显然,这些蚂蟥已经在小黄背上趴了好一会儿了。
这就是野蚂蟥的个性:就算他们吸饱了血液,也会贪得无厌的继续吸下去,从而出现一边吸血,一边排血的场面。而这个时候,可千万拍不得蚂蟥,更不能强行把蚂蟥取下来或者扯断蚂蟥,否则,一拍一手血不说,恐怕还会造成蚂蟥吸咬的伤口感染,或者是一时间无法止血而让伤口流血不止。
而刚才班长就是因为看到小黄外衣上有一滩水迹,一开始还以为是汗水,可仔细一看是血,这才引起班长的怀疑而叫住了小黄。
也就在班长说话的时候,二连长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起一小撮精盐,给小黄脖子上那条野蚂蟥上洒了点盐。
那条野蚂蟥一碰到盐,立马就缩卷起来,然后,屁股上就往外流血。
然后,用手轻轻把那条野蚂蟥往下一弹,野蚂蟥立即缩卷着掉地,被班长眼疾手快的一脚踩出一滩血……这样的话,会让被野蚂蟥咬开的伤口不会感染,也不会扩大伤口,只要等待一段时间,伤口就会自然愈合。
如此,一一做下去,十四条野蚂蟥都被弹到了地上,都被班长给踩破肚皮。
而二连长又变戏法似的,从右边口袋里摸出一大把药草,自己嚼了一嘴,剩下的递给班长和身边的三个战士,大家都使劲的嚼着。
然后,把药草的草汁滴在野蚂蟥咬过的伤口上,让小黄再休息一分钟,见伤口上都没有流血了,才让小黄穿上已经被别的战士检查了两遍的衣服。
大家继续出发。
可是,队伍却更沉默了,因为刚才小黄背上的那一幕,大家都有目共睹,谁心里不发寒?
因为大家精神高度集中,小道也要翻山越岭,平常只要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大家足足走了四十分钟,才来到突击团原团部西边的那条天然峭壁上。
用连路收集的野藤条,两条编成一条,大家顺着藤条下到了峭壁下端后,向南面继续赶路。
又绕道走了一个多小时,于下午五点十一分,才看到了公路。
然后,二连主力在林中休息,派出几组侦查员去寻找小鬼子中路大军的车队以及临时营地等情况。
而就在大家等待的同时,四营与小鬼子战斗的枪声却一直没有停止过。
不过,因为得益于张青山的一通挖苦讽刺,让彭鹏痛定思痛之下,还真的开窍了,运用起游击战法的十六字方针,真的开始让小鬼子们头疼了。
小鬼子进攻一连的防线,原本以为,一连的防线地势陡峭,一连自然会借着地势而拼死阻击,结果,万万没想到,一连对着攻上来的小鬼子一通猛揍,得了个大便宜后,还没等小鬼子从两边绕道过来,就主动撤退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三连见小鬼子猛攻一连,自然是火力全开的拖住小鬼子后腿。
而小鬼子心头憋屈之下,想要攻击三连,结果,一连又杀了个回马枪,同样拖住了小鬼子的后腿。
然后,小鬼子占领了一连和三连先前的阵地,结果,一连和三连又同时攻回来,而且都是远远地进攻,保持着随时都能撤退到原始森林的安全距离之外。
说白了,这就是游击战法的十六字方针‘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打法:我实力远不如你,那么,我就不跟你硬碰硬,只是远远地吊着你,骚扰你,把你弄的心烦意乱,怒火中烧。可你要是想追杀我,也行,我就把你们远远地引进原始森林,借助原始森林的帮助,大家都消耗着。要是你不小心分兵了,那就更好,我就集中兵力,以局部兵力上的优势吃掉你分兵之下的一股或者两股……反正就是一点一点的拖垮你。
况且,拖的越久,就越有利于二连的任务,大家自然越发的勇猛——不管是进攻还是撤退,都很勇猛。
这不,打了一个多小时,见天色渐渐暗下来,尤其是在原始森林里,光线本来就不好,外面的天色只要稍微一暗淡,原始森林里就会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