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校长与老师们,陪同拓跋宏占领视野最好,最靠前的位置观看表演,
不管是雌性还是雄性,为了博得英雄一晲,拼了,
唱歌、舞蹈、小品,样样齐全,可惜水星的娱乐文化太落后了,翻来覆去就那样,
千篇一律根本没有什么新意,光头与赫连沂都快无聊得睡着了。
叶然在后台,伸出一个小脑袋,两眼直勾勾地瞅着拓跋宏少将,
这一看,差点流下两筒鼻血。
“哎哟妈呀,那个就是雌性们的男神?”
脸如雕刻、高壮的体魄纵然是静静地坐在那不动,也能让人感受得到,
他的气场是霸道而内敛的,军装上的纽扣全部扣全,
叶然扯了下嘴角,小声地说,绝对是个闷,不管怎么说,对方的确是个帅哥。
终于轮到白璟这朵白莲花上场了,他的声音果然够甜美,
一出场就引起人们的欢呼声,特别是那段舞蹈,那小腰杆都快扭断了,
对方脸上那粉底绝对有两斤重,随着动作还啪啪地往下掉,
让叶然两眼直抽抽,脑海里回响着人妖两字。
白璟表演完后,还羞哒哒地冲拓跋宏甩了个媚眼,
叶然发誓,他真的看到少将的眼角在抽筋,哈哈,配上那冷酷的表情,好搞笑!
“接下来,我们欢迎最后一位表演者叶然上场,
他带来的歌曲名很特别,只有一个字叫痒。”
原本昏昏欲睡的郝连沂和光头,立即来精神了,用尽所有力气吼。
“叶然,加油!叶然,最棒!”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大家没想到他真敢上台啊!
老师们都尴尬了,因为他们知道,这个雌性长得有多面目可憎,真的不会吓到少将吗?
身为叶然指导师的陈江,顶着众人指责的眼神,好想找个洞钻钻,
他由始至终都认为,叶然绝对不敢上台,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对方居然来真的!
光头、赫连沂甚至还挥起了,手里的小红布,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是他们的小内内吧!
“兄弟,加油!不要胆怯,勇往直前。”
赫连沂气沉丹田,提起雄厚的虎吼。
“没错,就算穿条被单上台也是最帅的。”
除了拓跋宏与校长以外,其他人差点被雷倒,想想一个丑八怪,披着被单上台,
那画面不忍直视。
白璟得意地笑了,他就是要让叶然下不来台,不是喜欢拓跋宏少将吗?那就当着他的面丢人吧!
愉快挥动被单准备出场的人,让自己损友一吼,气得差点腿软,
原本想出奇不意的吓悚众人,这下子,全泡汤了。
陌生的曲调响起,叶然脸戴着轻纱、只露出一双狡猾灵动大眼,
身披轻纱做的白被单,显得身影那个婀娜多姿啊!引得众人哄笑不已,
紧接,妖得让人抓心挠肺的声音传来,原本准备看笑话的人们,
竟然不知不觉地听入神了。
“他是悠悠一抹斜阳
多想多想有谁懂得欣赏
他有蓝蓝一片云窗
只等只等有人与之共享
他是绵绵一段乐章
多想有谁懂得吟唱
他有满满一目柔光
只等只等有人为之绽放。”
当唱到“来啊快活啊”的那句,他猛地把脸上的轻纱扯掉,
还恶意地做了个怪脸,大大方方地向少将甩着小手臂,抛飞吻。
原本沉迷在歌声里的同学们,被丑得连锁摔成一片,
让台上的叶然笑弯了眼,像只偷了米的老鼠似的。
拓跋宏眼里闪过精光,甚至为了免得失态,还用手遮挡咧开的嘴角,
暗想,有意思!声音确实非常动听,如果没记错的话,
几年前,大胆向自己当众表白的,就是眼前这个抛飞吻的人。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
啊痒
越慌越想越慌越痒越搔越痒。”
最后,还跑到少将跟前,嘟起小嘴,蹬着小腿晃着小脑袋,一副想吻死他的气势,
这裸不要脸的行为,让人大跌眼镜,白璟直接气歪了脸。
校长挠挠头……想不服老都不行,现在的孩子真会玩!花样一个比一个猛!
老师们捂起脸,不忍直视,就在大家以为叶然会被扔出去时,
拓跋宏捏着叶然的下巴,摆左晲一下,摆右晲一下,低沉魅力的嗓音吐出一句话。
“你的表演很精彩,人也丑得很特别。”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天然樱桃红的巧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