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光临啊!我一定会满足你的。”
拓跋宏露出坏坏的表情。
“哟,小老鼠你再想一想,到底是谁满足谁?如果记不清楚的话,那么晚上我会让你好好重温一次精气被掏空的感觉。”
叶然尴尬地咳咳两下,每次跟少将斗嘴,他都讨不到便宜。
“少将,你派人帮我做件事呗。”
拓跋宏好奇了,什么事情,这么严肃。
“说说看,啥事啊?不会是你在外头惹了什么大祸,要让老公来擦屁股吧?”
叶然凶巴巴地跳脚,不服气地吼吼。
“我是哪样的人吗?我可是最听话的小雌性。”
拓跋宏瞅着小老鼠跳脚了,于是连忙哄哄。
“好,你是最可爱,最听话,最美丽的小老鼠,快说吧,让我做什么?”
叶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嘿嘿,白璟先前他不是想毒死我吗?我什么都可以吃,就是不能吃亏,于是也给白璟下了毒。
不过我是个很善良的人,给他下的那些毒药不会危及性命,只会浑身长红疙瘩而已。
这不,二十年一度的比赛就要开始了。
我觉得咱们的私人恩怨可以先放一旁。
最重要的是要团结一致,打败其它星系的参赛选手,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想把解药给他送过去,但又不能让他知道是我送的。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少将去办了。”
拓跋宏眯起双眼,对于一个时时刻刻都想取叶然性命的人,若是按照他的想法,直接把人弄死得了。
“你之前还因为罗超明的事情,狠狠地骂过我。
可现在你的做法跟我又有什么不同?
像白璟这种心机毒辣的人,早就应该处理掉了。”
叶然的肩膀,一边一颗大脑袋。
光头和赫连沂觉得少将说得太对了。
“没错,那个白璟可坏了,叶然,你不要放过他好不好?”
拓跋宏眼角直抽抽,心想,这两个大家伙,懂不懂什么叫雄雌有别啊?
吃醋的男人伤不起呀!脸色都变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