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早就猜到了,就算如此,又怎么样?”
苏北漠道:“师承作为赤狐一族的嫡亲血脉,他却活过了百岁,你知道为什么吗?”
容裴抿唇不言,其实他确实不知道。
“因为他是盛放还碧簪的容器。”苏北漠笑了,“他和我一样,我是盛放朝灵珠的容器。”
容裴的脸色终于大变,“你什么?”
“你知道你为何一直找不到朝灵珠的下落吗?因为它就在我的身体里,它在我的心脏里,我就是为了朝灵珠而存在的,同理,师承也一样,他是为了还碧簪而存在,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确保朝灵珠和还碧簪的安全,确保它们不被这世间的凡尘所玷污,等到某一日时机成熟了,神女取它们回去的时候,还可以用来救助魔尊。”
“我们耗费毕生的心血盛放神器,神女允诺,答应了我们每人一个愿望。”
苏北漠抬眸,深蓝色的眸子对上容裴的脸。
“师承的愿望是,为叶倾报仇。”
“而我的愿望,是让叶倾重新活过来。”
“不可能的…。”容裴不可置信,脸上现出几许疯狂,抬手结出一个法阵,轰然一声朝着苏北漠和师承攻击而去。
色却突然暗了下来,一瞬间漆黑一片,紧接着,一声叹息传来,似乎远在边,又似乎就近在他们的耳边。
容裴的脸色一瞬间变的雪白无比,他原本疯狂的进攻也骤然停了下来,他慌乱的抬头看向空,眼底惊惧一片,口中喃喃着,“神女……”
“凌霄。”又一声叹息过后,那声音清晰无比的传进他的耳朵里,一如既往的清冷,“你怎知,你爱的,就是那个对的人?”
“神女!”凌霄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属下自知有罪,您怎么惩罚我都好,只希望您能留安之一条命,不要把她走!”
“在九重与你朝夕相处,和你共生情愫的人是叶倾,不是随安之。”
“不…。不是的…。”容裴梦绕抬头,双眸瞪的大大的,“不可能的,我不可能认错的啊…。”
“这是我从司命那里取来的运薄,上面对于叶倾和随安之的前世写的清清楚楚,你可以看一看。”
一本金色的书籍自容裴面前缓缓展开,其中一页,上面赫然写着叶倾和随安之的名字,而她们的前世…。
叶倾:蛟龙鞭!
随安之:灵鹊鸟!
“她不过是九重上最普通不过的一只雀鸟,因为目睹了你与叶倾相知相识相爱的过程,她便心存了幻想,一直把自己当做了你所爱的那个人,你带叶倾私逃之后,她便觉的没了存活下去的意义,一头撞死在了你和叶倾所安歇的大殿内的石柱上,司命怜惜她,便给了她一次转世投生的机会,不想,她心底的执念太重,竟然在转生之后,还是和你们混在了一起。”
“不是的…”容裴疯狂的摇着头,“鬼君明明,她们是共生一缕魂魄的啊!”
“凌霄,你犯下大错,我可以饶恕你,是看在叶倾的面子上,可是别人便不会了,总是会让你吃上一些苦头的。”
“是…。帝君…。”容裴苍白着一张脸问,“是帝君吗?他故意的!根奔没有共生一,是他故意让鬼君这么的是不是!自始至终,他一直在算计我是不是!”
“他一向睚眦必报,你让他不开心,他想惩罚我,我也拦不住。”那声音清清淡淡的没有任何起伏,“凌霄,如今师承对我许了愿,我也不能在护着你了,你这条命,我得收回来了。”
“神女…你让我看一眼叶倾!让我看看她!就一眼!我…。”
“没时间了,我给你一个痛快。”
“不!叶倾!”
一阵风起,色渐渐明亮起来,日头高高挂在上,苏北漠朝容裴的方向看过去,那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了。
“神女。”苏北漠跪在地上,虽然看不见那个人,他却知道她还在,而且一直看着他。
“求您救救叶倾,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那声音淡淡的再次响起来,“你已经对我许了愿,我当然会满足你,只是…。”
“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您!只求您救救她!”苏北漠跪在地上一连磕了好几个头,师承也跟着一起跪了下来,他道:“我也是,不管什么条件!”
“我这里有一件法器,可以让时光逆流,倒回到你们初初相识的那一刻,不过,这法器原本只有三次让时光逆流的机会,之前已经被我使用完了,如今再想启动它,便要使用生祭。”
“何为生祭?”苏北漠北急切道,那声音沉默一会,幽幽道:“所为生祭,当然是用生命祭祀。”
“……。”
苏北漠没有丝毫犹豫,坚定的道:“我可以!”
……。
江北城。
正是三月桃李缤纷的季节,草长莺飞,春光灿烂,气和暖,江北城南街的集市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传来一声声甜糯的叫喊声。
“卖香椿喽!上好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