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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茵荷露的船舱内。
皮埃尔的跟班和费维尔家的家臣们不分昼夜在吵闹。
船内一片狼藉。
阿洛钢次也加上了品味恶劣的装饰,路库西翁叹息着。
“……真可怜。虽然想马上把它摘掉,现在就忍耐一下吧。”
路库西翁察觉到有人的气息,就像融入背景一样消失了。
来的是皮埃尔他们。
“那家伙也真是个笨蛋哦。”
“不愧是皮埃尔桑呢。先行一步,对商人们施加了压力。”
皮埃尔触摸着阿洛钢次。
“那家伙要被自己的机铠给踩死了,一定会是埸有趣的表演。”
陪笑的跟班们。
路库西翁的镜头分析了皮埃尔的手背。
随着镜头的放大和缩小,透镜内的圆环在活动。
“对了,赢了以后要怎么办?”
“啊?”
“是说霍尔法特王国哦,虽然他们一定会来谢罪的啦。”
皮埃尔喝了口手上的饮料後,
“……是啊。把小看我的王国的那群人,全杀光吧?那边,只要送上王子的头就只能发起战争了吧。还不动手的话,就再用「王子被杀也不敢作声的胆小鬼」去煽动吧。无论怎样也要把他们揪出来”
跟班们高兴起来。
“那时候也让我们参加吧。在毕业前想要一枚勋章哦。”
是持续胜利的弊端吗,战争在他们看来胜利就是一般情况。
因此,对战争没有忌讳。
即使死了也只是运气不好的程度。
“可以呀。用这家伙上战场,将王国的骑士们血祭一番。这样一来,当我夺去哥哥的地位,出现在议会的时候,就能给我镶一层金。”
共和国以压倒性的强大而骄傲。
皮埃尔正是典型的贵族。
还是极端偏向于坏处的典型贵族。
◇
在霍伯法特王国。
前一天睡在一起的安洁和莉维亚,正在换衣服。
安洁用嘴衔着发夹,内衣上面只穿着衬衫。
纽扣也没有扣上,中门大开。
古蕾亚蕾收到了邮件。
「呀啦,是好久不见的邮件哦。」
睡意朦胧的莉维亚想冲向古蕾亚蕾,从床上掉了下来。
“好疼”
安洁走了过去,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来。
“在做什么呢?古蕾亚蕾,能读一下吗?”
「好哦。不过,内容和平常差不多呢。说是要照顾诺艾儿酱很辛苦呢。之後还有,都是在说诺艾儿酱很可爱?」
莉维亚有些闹别扭。
“里昂桑,最近都在说诺艾儿酱的事呢。”
安洁微笑着说。
“是啊。不过,已经十七岁,年纪很大了。真是在困难的时期捡回来了。”
「……呀啦,也有说「请交给罗兰那臭家伙」的内容呢。」
安洁露出为难的表情。
“那家伙,怎么这样说陛下?虽然也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情,不过还是想让他更有紧张感一点。内容是?”
「秘?密,是这样说的」
莉维亚歪着头。
“既然是要告诉陛下,是相当重要的事吧?”
安洁点了点头。
“是啊。不过如果是秘密,那也没办法。,古蕾亚蕾、替我准备好文件。由我交给父亲去送交。回信稍后再考虑,拜托你先去办文件。”
古蕾亚蕾从房间离开去准备文件。
但是——。
「顺便把安洁的照片也添加上去回复吧。」
◇
在王宫。
罗兰从早上开始就在享受红茶。
“……好茶叶。与我相配。”
在这样的罗兰面前,是安洁的父亲文斯和库拉丽斯的父亲伯纳德。
“明明王妃大人因为连续几天的繁忙工作而非常劳累,但是您的脸色却很好呢,陛下”
“您稍微工作一下怎么样、陛下?”
对两人的讽刺和挖苦,罗兰并不屈服。
因为罗兰有很坚韧的心灵。
“与其我做,不如由那个女人来做才是正确选择。所谓人尽其才喔。”
文斯露出了的青筋。
“太相信外国出身的王妃了吧。”
罗兰喝了一口红茶,然後回答道。
“那个女人的故乡是夹着敌国的另一边,王国的利益也是那个女人的利益。”
正如罗兰所言,米莲的故乡位于隔着敌国的另一边。
这场婚姻正是为了牵制敌国,王国的弱体化对于米莲的故乡来说也是问题。
敌国攻占王国的领土,国力增强的话,对米莲的故乡来说也意味着威胁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