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所以父亲说,就算杀了我也不会责怪你们,随你们喜欢就好。”
“哎?”
玛丽艾大吃一惊,而尤里乌斯感到困惑。
“……不是很奇怪吗。非公式下杀了你什么意义?虽然说法不好,你的性命也是谈判材料之一。我们在这里杀了你,对巴里埃尔家,然后共和国也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反而,正式交出你的话,王国的印象也会改变啊”
埃里克轻轻地笑着。
“嗯,是啊。在你们看来那才是正确的吧。――但是,现在的我没有那种价值。”
埃里克展示了一下右手背。
看到纹章消失的模样,玛丽艾大吃一惊。
“哎,为什么?明明不是向圣树发誓的决斗!”
“还真是了解呢。那之後,纹章就被剥夺失去加护了。父亲本想把我关起来,但纹章马上就消失。然而,那样也无法令王国停止追究吧。议会也不允许把我交出去。所以,就非公式地把我交出来表现出诚意。向王国——不,是向那个伯爵,吧?”
吉尔克喃喃道,
“反正是要被抹去的话,不如用来提升一点印象分,吗?”
布拉德正在摇头。
“就不能直接来谢罪吗?说起来,皮埃尔也没来跟我道歉哦?”
埃里克谈到了皮埃尔们的事情。
“不好意思,皮埃尔们失踪了。本来应该是优先来道歉的吧,但本来就已经不是能够来道歉的状态。经过调查,发现皮埃尔本来打算踢掉自己的哥哥呢。下任当家很是愤怒,就是那样一回事”
听了这些,尤里乌斯他们马上察觉了。玛丽艾稍微晚了一点觉察到,闭上嘴任由时间过去。
(不是什么都一团糟了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埃里克用目光向巴里埃尔家的家臣示意後,手枪被放在了玛丽艾的面前。
“希望你能一击了结。拷问的话......好果你能不进行的话就太感谢了。如果可以的话,请在巴尔特费尔德伯爵在场的时候动手。”
没有干劲的埃里克,想放弃自己的生命。
玛丽艾从沙发上站起来,跳上茶几跨过手枪打了埃里克一巴掌,再抓住了他的胸口。
虽然周围的人对她的行动感到震惊,但巴里埃尔家的骑士们并没有阻止她。
“不要小看人了啊!”
“呃?”
“要杀掉也请随便?你,认为我们是什么?首先不是应该先道歉吗!而且你死也无所谓的样子让人很火大。你,从没有想过不想死吧?”
玛丽艾——有过。
前生的临终,是一个没出色的死法。
被对方施加暴力,啊,想着这下糟糕了身体渐渐地动不了。然後浮现脑海的是家人的脸——女儿的脸,想再见一次。
我根本不想死。
“那种程度的家伙没有杀的价值啊!匍匐挣扎着,死缠烂打……你要努力活到最後为止啊。在把以前做错的事挽回之前,我绝对不容许你死啊!”
玛丽艾的说教让艾里克含泪。
“……明明是为了家族被送来赴死的。没想到,原本应该要杀我的家伙竟然要我活下去啊。”
抗奋着的玛丽艾,对埃里克说,
“大......里昂那边由我来说明。你们,这样就不会有什么异议了吧?如果杀了他,你就做好里昂冲进阿鲁瑟鲁家的心理准备吧!我是认真的啊!该做的时候我一定会做啊!
——要做的是里昂。但是,谁也不会对此吐槽。
看着瞪向阿鲁瑟鲁家的家臣们的玛丽艾,格雷格和克里斯说
“如果玛丽艾允许的话,那也可以吧”
“因为玛丽艾很温柔啊。”
两人都没有抱怨。
阿鲁瑟鲁家的家臣们脸色苍白,直立不动,回答道,
“一、一定会传达给当主大人!”
埃里克看着玛丽艾凛然的模样,眼睛发亮。
◇
我在家里等待午饭做好。
能听见煮着东西的锅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马上就好了呢。”
“好~~”
我一边回答一边等待。
摆好了盘子,还有被拜托而买来的面包。
一切都准备就绪。
这时,姐姐看向了右手背。
“啊,这个?”
“怎么了?难道烫伤了?”
从椅子站起来,姐姐摇了摇头。
“不是的,是、是这个”
出现的是纹章。
“这是纹章?圣树的加护?”
虽然不知道纹章的种类,但我马上看向放在桌上的树苗。今天也闪闪发光,但感觉稍微长大了一些。
盒子变得狭小了点。
“......难道,是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