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贝鲁克的头开始疼了起来。
(有明白到这是一个大问题吗?不,大概没有理解到吧。)
因为拥有圣树,共和国能一直保持着强硬的态度。
因此,他认为经历一次失败会成为良药。
虽然是这样想的——。
赛尔吉却找回了共和国的自尊心。
因此,共和国内的贵族阶层内弥漫着一种狂热般的气氛。
果然自己一方是无人能敌的,像是为了消除不安一般强势地如此说着。
但是,这种恢复自尊的方法也只能说是杂乱无章。
(赛尔吉喔,不要让我失望)
一想到今後,阿尔贝鲁克的头痛又加剧了。
◇
阿尔贝鲁克先生从艾茵荷露离开后,我和安洁在讨论今后的事情。
“里昂,你打算就这样什麽也不做吗?共和国的家伙们,正为了确实地抓到我们而行动着啊。那个叫赛尔吉的也会出动失落道具的铠吧。”
“――也是啦。”
“阿洛钢次也在修理中吧?虽然很抱歉,即使拼尽全力也要把你带回去。你对国家——不,对我来是必要的。”
我不知道该对低着头的安洁说什么。
——总是这样。
无论如何也会迷茫。
明明得到了路库西翁,我却尽是在烦恼。
真羡慕赛尔吉。
就这样放弃共和国也可以。
只要有赛尔吉的话,就足够应对圣树的暴走吧。
然而,问题是――伊蒂亚尔。
那家伙太危险了。
“问题是赛尔吉。那家伙只是支配了共和国就会满足吗?”
没有说出伊蒂亚尔的名字,而是说出赛尔吉的名字——是因为觉得这样比较能让安洁理解。
就算要说明路库西翁它们的事也很耗费时间,而且也不知道是否会相信。
安洁把手放在下巴上。
“我不认识那个男生,所以也不好说什麽。毕竟拥有和路库西翁一样的失落道具。我无法做出判断。虽然判断不了――”
“虽然判断不了?”
“那个男生本质上,是个憧憬绘本里的英雄的孩子吧。”
“是男生都会憧憬英雄的吧?”
“不是这个意思。应该说思维很脱离现实吧。单单把里昂骂成外道也是个问题。”
虽然我也认为自己是个外道啊。
——毕竟杀得太多了啊。
“我就是个外道喔。”
“你太过温柔了啦。莉维亚也是一样。虽然温柔是美德,但站在人上之人不成为外道可成不了大事。”
这也是价值观的不同吧。
前世——在日本长大的我和安洁的价值观不同。
战争是不行的。杀人是不行的。
对这样被教导,实际也觉得是不行的我来说,这个世界的价值观有很多不能接受的部分。
战争加上小形冲突,经常频繁地发生。
只要被逼上战场,就算讨厌也得互相杀戮。
虽然我知道日本也有过这样的时代,但是真正了解到的是在这里参加战争的时候。
愚蠢的人不亲身经历就不会理解,好像有这样的说法?
我转生后才注意到啊,前世的自己是多么的幸福。
“可以的话我不想当外道唷,我可不想下地狱。”
“我也会跟你一起的,放心吧。话又说回来,我不认为骂里昂是外道的男人,会有治理国家的器量。”
咦?我难道被非常利害地褒扬了吗?
我不知道要做出怎样的反应。
“诶~,在夸赞我吗?”
“傻、傻瓜!我只是在说道理而已。但、但是、你有赛尔吉不具备的器量。输了的事别放在心上了。”
——如果知道我输了的话,王国会怎么想呢?
罗兰德那家伙会笑得很开心吧。
我对那个感到悔恨。
「——master的器量,吗」
“哗!你、你,再多看一下气氛啊!别突然出现啊!”
安洁也吃了一惊。满脸通红。
“别、别吓人啦!”
路库西翁恩出现,突然插进我们的对话。
「不好意思。比起这个,有信息要转告哦。来自古蕾亚蕾,「希望能尽快赶来玛丽艾的宅邸」,这样。”
我眯起了眼。
“共和国的家伙,已经开始行动了吗?路库西翁,马上去救——”
「——不,并不是这种紧急性的事呢」
就是不肯干脆说话的路库西翁。
赶到玛丽艾的宅邸里,我——看到了极其荒唐的光景。
“这是什么?喂、这是什么!?”
对目瞪口呆的我作出回应的是卡拉。
一副放弃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