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也表示同意。
“我不认为至今一直狗咬狗骨的共和国,仅仅两年就可以统合。”
但是――布拉德压着帽子,压得很低,
“――不,不是有可能的吗?”
吉尔克很感兴趣地问,
“布拉德君认为是可能的吗?我想听听你的理由呢。”
“我在皮埃尔那件事时就有了一种想法。那群家伙——不,是整个共和国的自尊心都很高,被圣树认可的贵族自不用说,是叫不败神话吗?防御战中没有输过的共和国,国家整体的自尊心都很高。”
尤里乌斯好像也发现了。
“――巴尔特费尔德吗”
我的名字一出现,周围的视线就集中过来了。
布拉德说出了他的预测。
“没错!输了一次的共和国就像自尊心被折断了一般。「不是搞内部纠纷的时候了」,不是产生了这种危机感麽?”
布拉德将视线转向埃里克。
埃里克微微垂下头说:
“的确有危机感。不,也许该说是在恐惧。说句难听话,在共和国眼里根本没有王国。只是周边国家的其中一个而已。这样的国家——被这样的国家的伯爵以一人之力打败。我的老家可是天翻地覆啊”
古蕾亚蕾边在半空中旋转边说,
『正确答案!好不凑巧,共和国之所以能团结,master的存在是很大的成因啊!实际上也有在煽动危机感来促进团结的迹象哦。』
阿尔贝鲁克先生想要团结起共和国。
是因为个人的谋略而去做吗,还是为了国家着想的行动呢——因为是最终boss所以是前者,这样下决断也可以吧,但个人来说稍微有点在意的地方。
吉尔克看着我耸耸肩。
“巴尔特费尔德伯爵的武勇真是令人万分敬畏喔,毕竟让共和国感到危机感,并且团结起来了。”
“嘲讽吗,你这阴险绿头小子”
“啊,你发现了?”
正当我瞪着吉尔克,安洁对我出手相救,
“就算如此,也不能说是里昂的错。虽然有做过头的部分,但赛尔吉的行为让人看不过眼。连允许他的行动的共和国都令人感到难以置信。”
埃里克说出自己对那件事的预测,
“——虽然只是猜测,我认为因为输掉而受到了相当大的打击。对我们来说,失败还有另一个意义。是圣树。背叛了圣树的信赖会怎样,你们应该明白的吧?”
有可能会像皮埃尔一样失去纹章。
这对共和国的贵族来说意味着死亡。
“在输了一次,正值不安的时候赛尔吉击败了巴尔特费尔德伯爵。会转为期盼,还会想要更确实地决出胜负吧。”
安洁唾弃般的对埃里克说,
“傻子吗。就因为那样的理由允许了袭撃吗?”
自尊心呢~。
——很麻烦的哦。
“对我们来说是很重大的问题喔”
布拉德以为自己预料正确,得意忘形开始预测今後的情况。
“也就是说!共和国因为对王国——对巴尔特费尔德的恐惧而团结在一起啦。输给巴尔特费尔德的皮埃尔失去了纹章,这一点或许也有所影响。”
埃里克点点头。
“就是那样吧。那对我们来说和死亡是一样的意思。实际上,我在纹章消失失去加护的时候,也非常的失落啊。”
失去了至今一直拥有的东西。
如果那个是非常有价值的东西,失去时的失落感也会很大吧。
莉维亚凝视着我,
“里昂桑没有错。”
古蕾亚蕾笑了。
『呃?是吗?我觉得相当错哟。总是草率从事然後吃到苦头是master的坏习惯对吧。』
这家伙是不是也讨厌我了?
尤里乌斯把谈话内容整理了一下。
“总之,那个叫赛尔吉的轻率的家伙,会统一共和国入侵王国的可能性很高。这点我是理解了。虽然理解了――可是不知道王国能不能对抗啊。”
吉尔克接着尤里乌斯说道,
“说得也是。麻烦的是王国现在仍然一片混乱。还不知道要花几年时间才能平静下来。在这期间,共和国军会整备好军队入侵――简直就是噩梦呢。”
王国虽然也有可以抵抗的战斗力,但是其预想敌是同等水平的敌人。
面对赛尔吉――伊蒂亚尔毫不自重地准备的军队,根本不觉得能防御得了。
莉维亚看向我。
“但、但是,王国还有里昂桑在啊。虽然帕尔特纳沉没了,但艾茵荷露也是很厉害的船。王国也不会输的!”
对那意见,克里斯恶质地质问道,
“的确是艘好船。但是,在巴尔特费尔德的工厂里,一年可以建造多少艘?”
“诶、诶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