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声:“难不倒我,不然我是怎么进来的?”说完就翻出窗去。
肖天然睁大着眼看他消失在夜色中,才复又在桌边坐下,伸手就去解那红木片。那老板打的结太结实,一时解不开,她就寻思着找把剪子剪了。站起身就想起刚才裴幻就站在这里捏着她的肩膀打量着她,记忆中他好像都是一副从容的姿态,即便是那次她被绑架,他也是沉稳有度,从未像刚才那般焦急过。他说是因为溪有历来了,还有提醒自己要与他打交道而深夜造访,明知道附近都是暗卫为什么一定要冒着危险偷偷前来呢?他完全可以第二天光明正大以她兄长的身份来贯府见她再告诉她这些。除非,他知道她今晚遇到了危险,是那个溪有历还是那个鬼脸?她直觉是后者,如果是溪有历,作为一个太子,还不会无聊到为了杀她而亲自动手,更没必要和那个鬼脸女人合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自己又不是什么重要角色,这一点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那么那个鬼脸女人是谁?为什么要杀她?她和裴幻又是什么关系?自己几时又得罪了人了?她想起那苏家姐妹,不由地抖了抖,莫非又是个乌龙事件?这次这女人是裴幻的仰慕者?
想到这儿,她嘴角抽搐,趁夜深人静四下无人,畅快淋漓地低骂了一句:“你爷爷个棒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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