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如果如今的斯巴达人精神尚且没有完全泯灭的话,朕倒是很期待亲眼看一看此地之人……”
在斯巴达城邦,奉行着一种严酷的‘全民皆兵’的教育制度,每一个斯巴达人,在出生的那一刻,便会历经一次筛选,体弱畸形者会被遗弃在峡谷。
男孩儿在七岁起,就会被送进国家军营,终年赤脚衣不蔽体,忍受鞭打、饥饿,甚至被鼓励偷窃以锻炼机敏和胆量。
这样的训练,会一直持续到他们30岁。
每一个斯巴达人,都是将个人完全泯灭融入于集体的绝对服从的战士。
在百年前,斯巴达曾发生过一次震撼古今的战争。
300斯巴达勇士死守在温泉关隘三天三夜,硬生生抵挡了数十波斯大军,直至最后一名士兵战死,全军覆没。
蒙恬瞪大了眼睛,震惊无比。
“三百人?抵御十万大军?!”
那还是人类么?!
嬴政道,“所以,即便如今这斯巴达大不如前,腓力王也不敢招惹这个城邦。”
……
另一边。
腓力王终于在开完了‘和平大会’后,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王都要回。
于是大军启程,慢悠悠的折返王都佩拉。
这些时日,腓力王对待亚历山大的态度堪称是冷淡,但显然亚历山大本人也并不在乎。
父子二人之间的关系一度跌到冰点,甚至到了互不相见的地步。
方一进城,亚历山大便迫不及待的脱离大部队冲向王宫。
腓力王冷冷的望了一眼他背影,哼了一声。
“倒是心急如焚,真不知道谁才是他的亲爹。”
亚历山大自然没能如愿找到他想要找的那个人。
当他心怀忐忑却又难掩欣喜的冲向了那个熟悉的房间时,一切都早已人去楼空。
原本的布置原封不动,只是早已落满了灰尘,阳光照射进来,伴随着他开门的动作,荡起一片浮灰。
亚历山大顷刻间如坠冰窟。
早在蒙恬离队之时,他心中就已有不祥的预感,可当真正直面时,这份汹涌的痛苦仍然将他席卷。
这些时日堆叠在他心头的暴躁、无力、痛苦和挣扎尽数爆发出来,汇聚成了一股汹涌的悲伤和委屈。
“您……甚至不愿意与我说一句告别么?”
稚子曾凭着一股赤诚和热烈留住了高天明月。
可而今,又因为他的稚嫩和无能,眼睁睁的望着明月如砂砾般从手中流走!!
腓力王似乎得了什么大失忆术,他对嬴政的存在毫不过问,只是继续在城中没日没夜的开欢庆派对。
亚历山大闭门不出,推拒了一切派对的邀约,以至于不少趋之若鹜要找他联姻的贵族大失所望。
奥林匹娅斯倒是去看了亚历山大。
碎瓷和巨响声轰然,传来门内情绪失控的怒吼。
“出去,都给我出去,我谁也不见!!”
奥林匹娅斯脚步微顿,继而不容拒绝的着人推开了他的门。
一身颓疲狼狈的亚历山大提着酒壶随意坐在窗前,全然不似方才打了胜仗而归的王太子殿下。
“亚历山大,你是此战大功者,庆功宴你应该在现场。”
奥林匹娅斯姿态随意的坐在了一处刚被清理出来的椅子上,语气悠然。
“我应该在现场……呵”
他冷笑了一声,金发黯淡的盖住了双眼,“这句话我已经听累了,我应该在现场的地方,可真是太多了。”
奥林匹娅斯抚摸着肩头小蛇,语气轻淡。
“人既然已经走了,你又何必如此?你可知,你父皇这些日子又折腾出什么事来?”
她讽刺的笑了一下。
“他竟然打算再正式迎娶一位贵族之女,这表明什么?亚历山大,他不满于你,打算再重新培养一个新的继承人了!!”
亚历山大却仿若未闻,忽的意识到了什么一般,抬头望向了奥林匹娅斯。
“母亲……是啊,母亲,您一直在王宫里,为何不留住他?!为何对他的离去无动于衷?!”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奥林匹娅斯面色转冷,“亚历山大,我早就说过,那人是一头危险的猛兽,他留在这里,腓力卧榻倒是能够安眠,我却不得不替你考虑。”
她并不厌恶嬴政,可她也无法理解亚历山大对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危险男人过分的狂热和执着。
奥林匹娅斯艳丽如蛇的面容上忽而升起一抹恶趣味。
“我的好儿子,你该不会是真的想要他做你的父亲吧?好啊,若是他真的有着比腓力更大更辽阔的国土,母亲我倒也不是不可以带着你改嫁……”
“母亲!!”
亚历山大面上升起揾怒之色,厉声打断了奥林匹娅斯。
“您总是行事无矩,可他不是您能够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