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次了,不要师傅师傅的叫,我也就教过你几手金针术而已。”
徐安然还是认真的行了礼,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礼不可废。”说完也不等夏疏桐答话,又说道“师傅,这些人全部都是一个症状,说是头痛难忍,经常『性』的想要呕吐,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晚上就是再困,也说不着。可是我给他们把过脉,除了脉象弱了一点外,精神稍微差了一点之外,没有任何异样。”
夏疏桐看着坐在凳子上等着就诊的病人,示意徐安然抓着他的手,一枝金针刺进了他的指甲缝。
再看那病人,丝毫没有感觉似的,脸上表情都没有变过
夏疏桐拔出金针,放在身后一直滚着的热水当中。又取出一枝,在后面排队的人手指上扎了一阵,仍然是没有反应。
“三魂七魄,丢了一魂一魄。”夏疏桐说道,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她这里就这么多人丢了魂魄,其他地方不知道怎么样,要是这平江城里的人都丢了魂魄,那可就真“热闹”了,至少晚上回非常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