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了几个圈,哈哈笑个不停。
梅朝凤不悦的“咳”了一声。
徐安然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抱歉,梅师傅,我……一个没克制住。我就是,就是太想师傅了。当然,也……也想您。”
徐安然说完,也不管梅朝凤什么表情,往他怀里一扑,在他脸上亲了个听响。
梅朝凤嫌弃的擦了擦被他亲过的脸颊“你这什么毛病?从哪儿学来的?”
“风儿和尘儿说的啊,只要抱抱您,亲亲您,您就不会生气了。”
“他们四岁,你也四十岁?猪脑子啊?”
夏疏桐笑道“好啦好啦,然然也就找个借口跟你亲近亲近,不生气啊!”
梅朝凤乐了“我没生气,还能跟他计较啊!唉,你怎么来通州了?”
徐安然说道“我这几年都会到各地的药堂、医馆去走走看看,跟当地的大夫们交流交流,真的学到了不少东西。今天冯大夫有事没在,我就替他一天。”
梅朝凤点点头“好小子,不错。”
夏疏桐指着坐在地上的那个人越多嚎的越响的女人,问道“那人,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