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如此之广,你到哪里躲个三五年,谁也找不到。你若不说,哼,这天山任何一个犄角旮旯都将会你的葬身之地。”
摊老板咽了咽口水,颤抖着道:“是……是个女人,她说,只要按照她的话去做,就给我五两金子。”
“什么样的女人?”
“不……不知道,她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巾。我,我见她的衣摆上有一个“山”字。”
“山?”夏疏桐想了想,跟她有过节的“山”?蜀山?灵山?青城山?别的好像没有了。不过,这三个门派,跟她之间还没有到要拼命的程度啊。
“她还有什么特征吗?”夏疏桐问道。
摊老板想了想,“她的手腕上有一只鸟,灰色的鸟。”
“你确定是灰色的?”夏疏桐问道。“据我所知,她们的手腕是不会露出来的,你是怎么看到的?”
“我……她给我拿金子的时候,我偷看到的。”摊老板满脸通红的道。
“惹那样的女人,我看你真是活腻了。你走吧!”夏疏桐说放他,还真的放了。
摊老板迅速起身,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梅朝凤挺意外的,道:“就这么放了?”
“他活不了多久,麻雀那帮人,用毒都是无解的。让一个人不知不觉的死掉,太容易了。”
“嗯?”
“他说,他是趁那女人拿钱给他的时候,不经意看到的。其实,麻雀的女人,衣服手腕那里是常年扣着的,除非衣服除尽,不然是无法看到手腕上的麻雀的。我想,他要么是再那女人洗澡的时候,偷看了。要么,就是和她春风一度了。哼,还真是死不足惜啊!”